「那件事?在我看來,你就應該趁現在有人願意高價買你的時候把自己奉獻出去!你可得好好想想,你現在是價位高了,因為人紅了起來,想要你的人也更多了,更受人珍視了,是不是?這是不是能讓你繼續紅起來的一種方法?」
馮益說著說著,甚至都給自己說服了,認為這是一種十分方便且合理的行為方法。
而另一頭的許以念不慌不忙,臉上也完全沒用被馮益的發言氣到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秦崢的手機依舊在錄音,偶爾輕笑一下。
而這邊的馮益都快給自己說感動了:
「你自己看看吧,這麼多年來,是不是一直都是萍旭在背後支持你、幫助你、推動你?如果沒有『萍旭旗下藝人』這一頭銜,你說不定都接不到任何的影視通告。」
「還有秦崢,我跟你說,秦崢你小子是確實厲害,來了五年?還是六年?就已經將你的第一位藝人帶到了這個高度上,公司一直都很欣賞你、很器重你,想要將你調到去帶其他的藝人。」
「不。在簽合同的時候我就已經說明了加上的一條:我只是也只能是許以念的唯一助理。」
秦崢搬出了當年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回來的一條合同條款。
他和許以念不一樣。
許以念是走投無路時,病急亂投醫而簽下的合同,而他是在頭腦極其清醒且萍旭很看重他這一人才的情況下,才簽的合同。
所以在簽訂合同之前的擬定合同,他不但全程參與了,還成功修改了其中一條。
所以他在當時執著著要了這一條,也是唯一一條固定要求。
但許以念是第一次知道,所以他驀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認真盯著手機的秦崢,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秦崢感受到了視線,也緩緩抬起眼皮來,與許以念對上了眼。
但他只是淺淺地笑了笑,隨即,注意力又回到電話上去了。
馮益聽見自己的想法不僅被拒絕了,還是被有力的條件拒絕了,一時間有些語塞。但既然許以念的態度看起來已經軟和下來了,那麼其他的話自然也好說了些。
他趁此機會,開始聊起來前一晚許以念發的小短文來:
「這麼多年,萍旭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地培養你,可你是怎麼回報萍旭的呢,以念?你看看你昨天晚上發的那條短文,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一大清早,咱們公關團隊的工作人員們就開始處理這條短文了,就開始為你進行公關了,而這本可以不出現、不發生的,不是嗎?」
「噢……所以你們就要聯合厲謳、聯合厲家來給我使絆子啊?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將我當做籌碼賣出去嗎?擔心我之後掉價是不是?」
許以念此話一出,馮益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引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