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把社交說得這麼死——要如果社交僅僅囿於某一個圈子而不走出去的話,那麼這段社交就沒有必要發生了。
社交之所以是社交,正是因為它能夠帶來一段新的關係、一段新的對話、一段新的旅程。
但如果他們一直都囿於公司之中而不走出去,那要怎麼樣才能變得像現在這樣好呢?
以前許以念是不懂這個道理的。
但秦崢教會了他很多,所以現在,他懂了。
而面對秦崢的提問,許以念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支錄音筆,拎在手上,順手轉了轉:「我特意買回來的貴傢伙,怎麼樣?」
秦崢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嗯,比之前那個要好一點——雖然馮家人也還是沒有察覺到,但起碼那支實在是太容易被發現了。」
一聊起來上次整蠱馮家人,兩人就變得極其開懷。
「我跟你說,上次那支錄音筆,我明明已經將它拿到手裡裝作在寫字了,它明明就沒有寫出來任何一個字,結果那兩個愣是沒發現了。」
這話說得,就跟馮家人的眼神不太好似的。
嗯——也有可能是腦子和眼神不太好。
有一次,許以念在紅毯上接受拍照,這倆人明明就在許以念的面前,卻死活沒見著她,也不知道帶點腦子說看看是否有遮擋鏡頭。
事情的最後,是許以念這邊親自打了招呼,並強勢地站在了人群的中間。
這種事已經不是發生的一次兩次了。
馮家人鬧出來的矛盾,實在是可以湊齊一桌麻將嘮嗑兒來講了,連平時看起來最冷淡的許以念都停了下來,想要聽許以念講更精彩的。
想到這裡,許以念聳了聳肩。
他並沒有完全的把握,但他是願意賭一把的類型,在賭這方面,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我不確定能不能完成,但我會儘量。以及,做完了這件事之後,我們可以開始聯繫律師了。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把手頭上的一切原稿都留下,任何有關交易的事情,都必須使用印刷版本。」
「這你不用擔心,我清楚。」
許以念說出了一些注意事項,而秦崢也迅速接住了話柄。
兩人在車上簡單討論了一下待會兒面對馮家人的流程,彼此之間已然形成了無可替代的各類習慣與小動作,甚至在許以念說到一半轉了轉手腕,秦崢也能迅速意識到,這是許以念要覺得渴了的時候。此時應當給他遞一瓶水。
默契程度已然到這種地步了。
不過關於這件事,更多的目光還是投於此事如何得到解決、如何避免萍旭安排給他不合理的劇目之類的問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