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沒有要承受他各種撒潑的責任。
工作本來就已經足夠累人了,再多一個晏知煦,簡直就是要把天都給拆除了。
真瘋狂。
許以念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畢竟馮止清看他的眼神,讓他感覺極度地不舒服。
他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起碼黎粵已經將事情說得很通透、很明白,就差法官下錘一錘定音,所以許以念也開始緊張起來了。
在法官沒有一錘定音之前,他們都有可能會輸。
畢竟勝率不是100%。
但黎粵從不會去思考這類問題,他只負責一腔熱血地瘋狂輸出,剩下的需要考慮到的後續之事,就需要許以念他們來思索了。
於是法庭上,黎粵與對方律師的辯駁越發精彩。
對方律師也不清楚黎粵這邊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證據,總之他已經明顯有些力不從心,甚至是要被黎粵繞進去了。
最終,法官的法槌一錘定音了下來。
這次雙方對峙,算是告一段落了。
——
逐漸靠近公園的長椅時,索瑞爾看見了晏知煦的身影。
這麼晚了,照理來說,他的確不該與晏知煦見面的,但無奈晏知煦說到了他一直隱藏著的重點內容,以至於讓他擔心,自己今天晚上要是不出來的話,明天會不會就直接讓晏知煦,把自己的飯盒發出去了
「你很早就到了嗎?雖然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挺熱的,但起碼也得多帶件外套,防止一不小心就著涼了。」
「謝謝關心。但我還是更想知道,你所說的代價,指的到底是什麼。」
也不拖拖拉拉什麼的了,索瑞爾開門見山。
正如他所說,他目前最關心的就是晏知煦到底有什麼問題想來問他的——是有什麼東西不夠嗎?
晏知煦也不是個遮遮掩掩的傢伙,他迅速地就問出了問題:「其實我很好奇:你應該喜歡糸芾也有好幾年了吧?為什麼一直沒有告白?」
索瑞爾稍怔,隨即輕笑:「難道你認為,告白是兩人之間感情相處的最終結果嗎?」
「我沒明白。」
有些許搖了搖頭。
他確實不明白,否則在國內也不會直接對許以念下手,更不會直接地去告白。
明白了晏知煦還只是個孩子的這一事實後,索瑞爾拍了拍晏知煦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