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要不我們違約吧……反正咱現在也不差錢了……」
他有氣無力地將自己的臉埋在來接他的車輛的抱枕裡頭,整個人完全不想從其中抬起頭來——他恨不得就這樣睡死過去,管他那些什麼的合作與電影拍攝呢!
但秦崢使用了他那雙無情鐵手,一把揪著許以念的後脖子領口,就給他跟拔蘿蔔似的拔起來了。他一邊將人拔起來,一邊苦口婆心:
「你也別嚯嚯自己咱們積攢下來的人氣行嗎,咱麼最基本的守信與不耍大牌,還是得好好做好的吧?」
「我也想……可那也得讓我睡個夠啊……」
許以念總覺得自己快要被困死了。
外頭的黑乎乎一片,可不就正正昭示著這是個睡覺的好時間嗎!
來接他們的司機聽著也笑了,迅速提了一句最重要的:「許先生,您別擔心,我們馬上就要到酒店了。拍攝在明天早上的下午兩點半,這段時間應該足夠您睡個夠的了吧?」
司機本以為自己的提醒已經足夠貼心了,卻沒想到他下一刻就看見秦崢伸出一根手指來擺了擺。
「師傅,你太小瞧他了。這小子最長的一次睡眠長度,可是長達26個小時的。那個時候我們都以為他死了,大家魂都被他嚇沒了。」
聽見「26個小時」這一說法,司機師傅頓時瞪大了雙眼,滿面的難以置信。
「不過他的確一直都很缺少睡眠時間,畢竟工作太忙了,以前為了掙錢,又左右前後地做了不少兼職,導致這麼多年來就沒有幾個好覺睡的。」
在《全能發展中》的錄製階段,大概是他過得最輕鬆,也是最快樂、睡得最好、吃得最好的一段時間了。
畢竟從那出來以後,許以念又變成了當初的那個拼命三郎許以念,又變成了不斷工作的社畜。
好在這次導演與編劇,甚至是資方,都要求角色必須休息充足,保證有良好的精神面貌再去拍戲,否則許以念不知道又要熬多少個大夜。
等到了地方,秦崢將許以念從車上拖了下來,一邊拖一邊沖司機師傅道謝。
但沒走幾步路,他就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順著聲音看去,秦崢毫不意外地與晏知煦對上了眼。
「需要幫忙嗎?」晏知煦再度發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秦崢恨不得給他翻個白眼。
於是許以念很自然地,就被秦崢交到了晏知煦的懷裡。為了避免影響許以念的睡眠,晏知煦甚至還將他背在了自己身上——儘管秦崢一再提醒,這樣的話被拍到很容易說不清,但晏知煦還是毅然決然地這樣做了。
他這個人倒也是奇怪。
不、不是奇怪。
是他有所變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