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被匹科斯看中?
「唔……怎麼說呢,當時我問了三個問題——當然了,面對每一個來面試的藝人,我都問了這三個問題。」
「什麼問題?」
許以念端坐起來,用手撐著下巴,讓自己的腦袋儘量轉向匹科斯去看。
「第一個,是問他如何看待演員的存在;第二,是問了他關於《當我遇見…》這部電影的衷心表達內容。」
匹科斯數著手指進行回憶——說實在的,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但他似乎是在隱瞞著什麼。
「那第三呢?」許以念有些按不住。
匹科斯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說「我就知道你耐不住」,接著回復了許以念的問題。
「第三,我問他:這部電影中飾演明驊的演員,我定下來是許以念,你認為自己是否能夠接住他的對手戲?」
第三個問題被匹科斯爆出來的時候,許以念面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怔愣。
接著,他反應過來,刻意用了有點兒生氣的微表情回應匹科斯的這句話:「哈?所以你實際上是拿我來看他們的反應與應對情況?我可沒你說的那麼糟糕吧!」
匹科斯伸出一根手指,在許以念面前擺了擺。
「不不……你並不可怕,也並不糟糕。但對於我們這邊的演員們來說,與你對戲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為大家都很清楚你對自己的嚴格要求以及對劇本內容的把控度,有不少人都不敢應下,就是因為擔心接不住你的戲。」
似乎是安慰那般,匹科斯拍了拍許以念的肩膀。
「我是說真的,我的朋友……千萬不要將你自己想得太弱或者是別的什麼,因為你的實力遠超你自己的想像。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你拿到明年的斯卡奧的場面了。」
這要是放在國內,簡直就像是捧殺。
但許以念熟悉匹科斯這個人——他對於誇讚別人從不吝嗇,同樣地,罵人的時候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詞庫,搜刮著各種各樣的詞來罵人。
他比任何人的想像中都要率真。
這也是許以念很喜歡和他一起玩的緣故。
嗯——兩個人之間的友誼深厚,這也是許以念願意接下這單通告,且即便說了想走也還是沒走掉的緣故。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以念感覺自己已經掌握了答案:「所以晏知煦就回答說,自己可以接下與我的對手戲?」
「不不不——」
匹科斯又擺了擺手指頭。
在許以念適時的疑惑目光之下,匹科斯說出了最終的答案:
「他說,他很愛你,所以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與你對上話的機會,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