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與目的什麼時候暴露了?
許以念沒有扭過頭去看秦崢,他不希望給秦崢一種自己現在有懷疑他的念頭在的感覺。因為秦崢是他目前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宮先生,晚輩愚鈍,還請明指。」
不將任何問題拋到任何地方或者是人的身上,許以念決定將問題重新拋回去。
他就要搞清楚一件事:宮籌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目的的。
「按照你的實力,已經沒有多少我能教給你的了。你是一個天才,只需要稍稍努力,就能達到我都無法達到的高度。我以為你應該是很清楚的才是。」
宮籌又拋出來一句好話。
許以念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晚輩並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前輩實在是過繆了。晚輩在演藝界內的興起也僅僅只有七八年,真正學會演戲也大概只是這些年份,實在是不知道有多麼高的天賦,能讓前輩如此誇讚。晚輩實在是受之有愧。」
許以念搖了搖頭。
無論宮籌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必須拒絕戴這頂高帽。誰知道宮籌會不會在暗底暗戳戳等著揪他的毛病呢……
「前輩也許是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所以緊張慣了。但在新一輩執掌的新一代演藝界內,前輩這樣的緊張大可不必過度。他人暫且不說,至少晚輩我,並不是那種人。」
這段話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毫無破綻。
宮籌的眼底微微閃了閃,似乎也是意識到了眼前這個晚輩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對付。
於是他輕笑出聲,仿佛是鬆了口氣。
「這樣啊……那可能真的是我太過緊張了吧。是我多慮了,還希望以念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事情似乎可以進入到循序漸進的下一部分了。
許以念迅速接上話:「沒有的事。也是我不好,來之前沒有說明白來意,讓宮先生如此緊張。」
「今天來這麼一趟,其實也是受到了宮先生隱退前的最後一部電影的觸動,才決定貿然前來。」
既然話題都被引出來了,許以念索性也就開門見山。
畢竟一直憋著不說的話,可得不到任何答案。
「宮先生隱退前的最後一部電影《落沙》,您在電影中飾演男主角一角。這部電影裡面沒有安排更多的主要角色,視角也基本上都是跟隨著您飾演的角色去走。那麼晚輩有一事相問——」
「在電影中有一個片段,是您的回憶之中片段的頻閃。」
「在頻閃的片段之中,您所飾演的角色與女友相識相知相愛到最終相殺,這其中您對上對方的每一個表情與每一幀細節都處理得十分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