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以念又能給許家什麼危機感?
唯一的答案,只有許以念本身的價值。
「啊……原來是這樣。」
想到這一個關鍵點,許以念立馬就清明了。
「老秦,你還記得我給萍旭掙了多少錢吧?」
許以念突然轉過頭來看向秦崢,問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秦崢雖然覺得莫名其妙,卻也還是回答了:「記得啊,三十多億來著。那可是個天文數字呢,你繳個稅一下子就交出去近十個億了。」
「那你覺不覺得我是一棵韭菜?」
這問題倒是個好問題。
秦崢思考了一下,接著回覆:「多少是有點兒像的。雖然不是購買東西上被人割韭菜,但你就跟個永動機一樣,有那麼一份威脅性極高的合同在,就能一直不停地工作,甚至連命都差點沒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說到「無限工作」與「高額收益」,秦崢也突然間理解了許以念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了。
他想,他也搞明白了許家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動腳了。
對萍旭來說,許以念一直以來都是一棵極具天賦的韭菜,割完一波就能迅速長起來再讓萍旭割一波,然後又能憑藉著不合理合約繼續工作。
這是萍旭控制許以念的方式。
但這麼多年來,如果許家一開始就想將許以念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避免許以念與宮籌混在一起的話,他們為什麼不早早地從萍旭手中將許以念搶回去?
答案只有一個——許以念能帶來的收益實在是太可觀了,以至於許家意識到,如果收回來,他們並沒有那麼多的能力,也沒有那樣的想法,可以將許以念當韭菜一樣收割。
畢竟一頭已經在別家馴服了的羊,在自己手中可不一定會聽話。
許家也許是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一直沒有向萍旭搶回許以念,拿回所謂的道德制高權利。
當萍旭倒台,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奪回這一權利——為什麼?
因為許家人很清楚,這個時候如果暴露了這方面的一點內容,他們都可能會像馮止清與馮益一樣遭受到牢獄之災。
但許以念找了宮籌?那他們可就坐不住了。
韭菜他們可以得不到,但絕不能是當初他們看不上的人的。
許家人就是這般自大啊。
許以念輕笑一聲,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話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