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咖啡杯的溫度不再讓人感到燙手,他才緩緩湊到咖啡杯的杯沿,去淺淺地抿一口。
咂吧咂吧兩下,他勾起嘴角來:「唔……老秦,你還記得之前有一位記者,想做一份我的個人經歷專訪嗎?那個時候我拒絕了,現在你幫我再聯繫她一下,看看她還有沒有意向。」
「就說……我最近想開了許多,願意接受專訪的採訪了。」
話說到這裡,聽到這裡,秦崢逐漸理解了許以念想做什麼。
他在電話那頭仿佛是微微搖了搖頭,接著發出一聲輕笑,似是對孩子的寵溺,又像是嬌慣。
「看來,在得到了你想要的自由後,你就變得狡猾許多了啊。」
「那可怪不得我,誰讓所有人都把我當兔子。」
許以念聳了聳肩,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接著又用勺子攪拌了一下咖啡。
「行了,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晚安吧。」
簡單地說完了要交流與商討的事情,眼下也沒有更多工作,許以念與秦崢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與空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掛了電話後,許以念覺得手裡的咖啡攪拌得差不多了,於是湊到嘴邊暢飲了一口。
但他微微皺著眉頭咂了咂舌。
「嗯……不夠甜。」
於是他又放了一塊方糖。
——
匹科斯這邊的電影如預想當中的冷清。
也許匹科斯自己也想過電影會爆冷,卻沒想到會如此爆冷——在試映日,竟沒有幾個人來到現場去觀看這部電影。
看著眼前一大片發紅的電影院座椅,匹科斯嘆了口氣,在後台拍了拍麥肯士與晏知煦的肩膀。
「別擔心,朋友們,至少今天還不是起點。」
是的,今天還不是起點,而且起點也並不意味著終點——在結果出來之前,沒有人知道結果到底能否得到精彩的結局。
試映日那天,劇組被狠狠地潑了一盆冷水,不少員工都有些心灰意冷,在思索著他們是不是更應該去拍攝一些具有深刻意象的內容,如先前的那一部《當我遇見…》。
畢竟雖然這部電影在華國不受寵愛,卻在華國之外的大部分地區都受到了極大的歡迎。
就這個問題,有不少員工私下找匹科斯或是麥肯士兩人聊過,但匹科斯與麥肯士的答案都只有一個:歷史與現實,是每一個電影人都無法擺脫的永恆的內容。
而它永遠都不會是問題,不會是阻撓。
匹科斯與麥肯士呼籲大家儘量用樂觀的角度去看問題,畢竟這部電影被順利地拍攝出來了,後續的一切艱難險阻,相信他們都能過挺過去的。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鼓勵人的方式還是有效的,不少員工緩緩地也開始相互鼓勵,認為這件事終會迎來好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