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不敢直面?他是膽小鬼嗎?
還是說這麼一直吊著自己的胃口、玩弄自己的感情對許以念來說很有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許以念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加惡劣一些。
原本糸芾在講著自己怎麼發現索瑞爾喜歡自己的事情,結果卻發現自己講了快一半,晏知煦都還在走神,於是一巴掌扇在晏知煦的肱二頭肌上。
「嘶!啊……怎麼了?」
晏知煦吃痛了才從對許以念的怨恨之中回過神來,發現糸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自己,一時間,他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確實做錯了一些事,不過不是他自己的事。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我都快講完了!」
糸芾有些惱怒,但晏知煦立即就給他道了歉,於是他只好先消消氣,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先講清楚,再重頭來清算這件事。
「其實一開始的話也不是什麼事……是前兩天索瑞爾被公司派去出差,漏了一份文件沒帶,想讓我幫忙找了給他寄過去,我就進他房間找了。」
「結果沒想到我一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一個本子……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是索瑞爾的日記本,而正好打開的那一頁,滿頁都是我的名字,還畫了好幾個桃心。」
「一開始我還以為那只是索瑞爾是我的粉絲的證明,於是大大咧咧地拎著那個本子去笑話他,結果他沉著一張臉,臉色不太好地跟我告了白……」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相當簡單。
但最大的問題,竟然是出在糸芾的一根筋上。
這倒是晏知煦完全沒想到的。
「……所以現在,索瑞爾在哪裡?」
「他當時告白完了之後就暫時離開了我的身邊,好像是回公司了吧……我因為太尷尬了,所以一直沒有去找他,以至於他最近到底在幹什麼,我也全都不知道……」
晏知煦聽到這裡,第一反應是先拍自己的臉一巴掌。
接著,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不……糸芾你現在必須迅速回公司去找索瑞爾!」
「什、什麼啊?」
糸芾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對於晏知煦推搡著自己,要自己回公司這件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我們兩個人都很尷尬,我覺得我應該給我和索瑞爾兩個人都留一點空間自己思考一下這件事啊!你為什麼非得要我去找他?」
晏知煦只覺得「恨鐵不成鋼」這種表情應該在自己的臉上而不是在糸芾的臉上。
他拉著糸芾到一個角落,決定先問清楚一些事。
「你自己想想,你對索瑞爾的感情是什麼樣的?」
第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