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不是邁爾勒的伴侶,更不是晏知煦的伴侶,那麼他們兩個人的安全感,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許以念就差翻個白眼,手臂在不經意間緩緩從邁爾勒手中抽出來。
「行了……咱不是有聯繫方式嗎。再說了,你在匹科斯這邊的話,就算是不主動聯繫,我也能在與匹科斯偶爾的一次通話里聽到你的近況的。我根本不擔心這個。」
邁爾勒對許以念來說僅僅是個後輩。
嗯……可能是比厲漚要麻煩很多的後輩。
希望邁爾勒能將心思好好放在事業上——許以念只有這麼一個想法。畢竟如厲漚那般的人,要處理起來還是太麻煩了。
說起來,厲漚近期怎麼樣了呢……?
見許以念回答完後有些出神,邁爾勒就意識到許以念並不打算幫他演這齣戲來看看晏知煦行為與情緒了。
但這就足夠了。
這就說明,許以念對晏知煦,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吧?
越想就越覺得在理,於是邁爾勒也微笑著假裝無事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而轉過身去看向晏知煦,笑問:「晏前輩許久沒有與念見面了吧?沒有想說的話嗎?」
「沒有。就這樣吧。」
晏知煦擺著一張臭臉,看著就像是許以念欠了他八百萬沒還那樣。但在場誰都說不好,他到底是因為許以念沒有對他有所留念而生氣,還是因為邁爾勒當著他的面沖許以念撒嬌而惱怒。
總之,匹科斯與麥肯士也不是很想插這件事一腳。
畢竟演員之間的情感糾紛……要解決起來的話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許以念也沒打算繼續待下去。
有邁爾勒與晏知煦一同存在的空間裡,無論如何呼吸都只覺得煩悶與喘不上氣。
簡直是要命。
「我也還有事趕著要回國,事情就談到這裡吧。匹科斯、麥肯士,今天沒能好好聚一場,我們改天找時間再聚。」
與匹科斯、麥肯士二人對上一眼,點了點頭,接著又伸手拍了拍邁爾勒的手臂,示意讓他繼續努力,許以念就迅速離開了現場。
看著許以念匆忙的背影,匹科斯感慨一句:「這麼多年了,他怎麼還在忙啊……」
是啊,這麼多年了,他怎麼還在忙?
晏知煦也想問這個問題。
許以念他明明已經解決了公司與合約問題,當年簽下的合同,也當做無效合同處理掉了,眼下他似乎也沒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就連他新開展的自導自演工作,也沒有新的進展。
他到底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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