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種東西混雜在一起,讓許以念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
他只能儘量保持理性,但他本質上就是個感性的人,他堅持不了太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許以念剛轉過頭去,從秦崢自暴自棄地罵了一句,回過頭來的那一刻,就撞上了人。
「以念……!」秦崢擔心地喊出聲。
「抱歉……」而許以念是下意識地道歉。
但在看清楚眼前人是誰的那一刻,許以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刻意地想要與眼前人隔開距離。
怎麼會在這個節點撞上了晏知煦?!
而且這小子明顯與以前不同了……
而撞上了許以念的晏知煦面上沒有任何訝異的表情,而是略帶玩味地勾起一抹笑,說道:「這麼多年不見了,你還是那副模樣。平等地張牙舞爪對著所有人,除了秦崢。」
許以念還在氣頭上,甚至還有一些蓋不住的慌亂與焦急,脫口而出地回了一句:「晏知煦……識相的話就趕緊放開我!」
許以念拽了一下自己被晏知煦抓住的手臂,卻在看向手臂的那一刻,瞬間意識到了現在的自己在體型上與已經有結實身材的晏知煦,差別多大了。
但晏知煦輕笑著微微彎下腰:「許影帝想離開?為什麼?」
這句「影帝」,簡直就是對許以念最大的羞辱。
在那一刻,許以念瞬間想起來了在一年多一點之前的斯卡奧頒獎典禮上,晏知煦是如何小比分贏了自己,奪得了斯卡奧影帝的。
許以念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不太好看。
而晏知煦卻繼續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難不成,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還是會害怕我這條『狗』嗎?」
第180章 接下這個挑戰
狗——
說實在的,在許以念自己的印象中,貌似並沒有用「狗」這個詞作為形容去羞辱任何人。但晏知煦這麼多年以來,給他人的感覺都是一條溫順的、暖和,偶爾會有些小脾氣與傲嬌的毛絨大狗。
不是比較常見的金毛或者邊牧,也不是薩摩耶與德牧,而更像是三色混搭的伯恩山。
但那些曾有過的形容詞現在放在晏知煦身上,似乎無論怎麼擺都對不上。因為在許以念眼裡看來,晏知煦所成現在他面前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到了獵物後肚子餓得咕咕叫,下一刻就迫不及待地要將獵物撕碎的狼犬。
不……可能這麼多年以來的狗,只是狼的偽裝。
許以念心中有些震顫,額角也微微冒著冷汗——說不清楚那到底是因為對上了這雙作為欲望深淵的黑色瞳眸,還是因為被晏知煦說中了而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