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獵人對自己獵物的吞食,是獵捕到獵物之後的瘋狂欣悅與狂喜,這一切里隱藏的情感,都是扭曲的、不正確的,以及生死攸關的。
僅差一次呼吸,許以念就覺得自己將死在這裡。
這簡直是太要命了——太不可思議了。
他很難去評價這個廝殺一般的親吻帶給他的感受到底是什麼,但他能夠確定一點的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應當抗拒。
是的,他並不想去抗拒。
這個念頭對於這種事來說應該是瘋狂的,但許以念卻只覺得,如果可以有機會的話,他很希望能夠配合晏知煦那股瘋勁兒一起,再將這件事瘋狂地、天翻地覆地做一次。
「我是瘋了吧……這真是……」
許以念一邊喃喃著,一邊伸出手來,迅速將晏知煦剛剛才與他分開的腦袋再用手壓回來,急切地與他用舌尖扭打在一塊兒。
這場雙方都允諾的親吻,才真正算得上是酣暢淋漓,而許以念無法否認的是,他確實很懷念這樣的感覺。
以至於在這短短的五年裡,他都曾有過懷念與夢寐,甚至是覺得這五年實在是過於漫長,是否有任何機會,能讓他們快速快進到要退休的年紀。
因為那樣的話,無論他們再做些什麼,成為話題高峰,也不會再有任何人有機會摘指他們。
直到腦袋因缺氧而發出不自然的嗡鳴,許以念才將眼前的晏知煦推開,一邊眼前閃著黑白,一邊急促地呼吸著,中途還要再承受幾次晏知煦意猶未盡的、如小雞啄米一般、只輕輕地點在他唇角處的淺吻。
「你也已經有三十歲了吧,還跟男人搞這種……真噁心啊,晏知煦。」
許以念一邊呼吸著,好讓氧氣與血紅細胞接觸讓血紅細胞得以工作讓他恢復正常供血。
他勾著唇笑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對於如今這般現狀,他總覺得有些可笑,又有些過於荒謬。
如果是五年前的他,那樣死板的、不予通融的他來看如今這一幕的話,可能只會覺得,著一定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在玩大冒險吧。
而事實上是,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活動剛剛結束了沒一個小時,如今的他們兩個之間,是真真切切地在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甚至是生命。
「怎麼會?如果是和你的話,我倒是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反而覺得感覺很不錯。」
晏知煦也笑著,這般回復。
「那麼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還是那樣過往的地下黨關係嗎?別讓我那麼憋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