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錯多,而晏知煦是說多暴露多。
自打他將一開始想塑造的高冷人設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卻又總忍不住在遇到許以念相關的事情時,一股腦兒地往前撲。
他早就無法逃離,也早就無法更改。
「不過只是關注一下對手罷了……你也別真把自己當做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物。」
「喔~還自我做了交代。這倒是挺不錯。」
越解釋就會越亂,晏知煦想說更多話來掩蓋自己一直隱藏的心,卻在一句句話之中不經意地暴露了自己的感情與情緒。
他的臉上甚至不自覺地慢慢湧上紅暈,許以念及時發現了這一點,想著要不逗逗他,於是湊近了仔細看看他,還想著伸手來捏捏晏知煦的耳朵。
不過一陣意料之外的突兀敲門聲響了起來。
「許老師,你和晏前輩是又吵架了嗎?要不你倆快出來吧,別吵了……要是你們兩個都不太想玩真心話大冒險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算是抽到,也不叫你們就是了……」
門外的是姜冰妍。
這小姑娘性子單純得很,一直都以為許以念是因為杜織的話而有些惱怒了,於是上了樓。但晏知煦又聽見提到了自己,就以為是許以念刻意說了些什麼不太好聽的,於是兩人關在房間裡吵。
即便姜冰妍在門外並沒有聽到任何吵架的聲音,她也還是抱著半絲疑惑敲了敲門,並予以好言勸說。
許以念才剛捧上晏知煦的臉,這下又迅速放了下來——被放下來的那一刻,晏知煦多少還有點兒不舍。但當意識到自己產生了什麼樣的想法,晏知煦頓時瘋狂搖頭,阻止這樣的想法進入到他的大腦之中。
不過,因為還差一點兒沒說完,所以許以念沖門口走去,打開門鎖敞開了門。
「我和晏知煦沒有在吵架。只是你們前幾天一直都提那些刁鑽的問題,我們倆在想對策而已。」
說完,他還深感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這群小傢伙……仗著自己年輕就隨意開前輩們的玩笑,看看今天晚上我們要怎麼收拾你們!」
他說完,還做了一個「我在看著你」這般的動作,接著才繼續問:「怎麼了上來找我們倆,是遊戲要開始了嗎?」
姜冰妍搖搖頭:「不不,還沒那麼快……不過也快了,還有十來分鐘就開錄了。許老師,晏前輩的狀態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讓他先去整理一下自身儀容儀表吧?」
照姜冰妍所說的,許以念下意識地轉過身去看了眼如今的晏知煦——這小子不知道是怎麼地,滿臉漲得通紅通紅,猶如難以降溫的高燒一般,顏色下不去。
而始作俑者的許以念只是看著晏知煦那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不爭氣的模樣,輕笑著解釋道:「噢……可能是我剛剛戳他短板,給他氣得臉都紅了吧。不過我們還有兩件事沒說完,等我說完了,我就讓他去整理整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