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刺客朝著她沖了過來,然後揮出一掌正擊中她的胸口。
背後的鋼絲瞬間繃緊。
「公主!」隨著貼身侍女的一聲尖叫,符敘整個人就朝著樓外「飛」了出去!
那邊正與其他刺客激鬥的男主聞聲一掌把幾名刺客擊飛,然後折身衝過來,足尖一點就飛身出去,在半空中長臂一伸摟住瓔珞公主纖細的腰,然後從半空中飛旋而下。
瓔珞公主驚魂未定,只是死死地抱住男人,隨即一抬眼,就看到男人俊美的側臉,她微微怔了一下。
「OK!這條過了!準備下一條!」
導演場外的聲音響起。
符敘從盛放懷中脫離出來,剛才還帶著痴迷的眼神瞬間歸於平靜。
她現在的感覺不能再好了,雖然只是一場再簡單不過的戲,但是時隔五年,她的血液再次因為場記板打下的瞬間而沸騰,那種全身的細胞都在興奮的顫慄感覺讓符敘感到無比的興奮!
符敘深深地感到,沒錯,這才是她的戰場。
壓下內心的激動,她對著盛放禮貌的微微一點頭就提著裙子迎向了正朝著她跑過來的安萌萌。
而盛放也瞬間被化妝師造型師包圍,給他整理稍有些凌亂的髮絲和衣物。
「許白!你們飛下來的時候畫面好看死了!」安萌萌捂著胸口滿臉興奮的說道:「特別是你的裙子,在半空中就像是盛開的花一樣美!」
符敘只是微微一笑。
被人團團圍住整理造型的盛放目光似是不經意掃過那邊,目光在符敘臉上短暫的停留。
他想起在半空中那個短暫的對視。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情緒,但是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卻傳遞的如此具有感染力。
有一瞬間,他甚至因為她的眼神而失神了一瞬。
盛放想,他的確是有些小看她了。
在符敘的目光轉過來之前,盛放的目光又若無其事的轉開了。
接下來的戲份都沒什麼難度的順利拍過了,無論是盛放還是符敘都沒有給導演喊卡的機會。
「導演,這許白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新人啊。」副導演看著監視器在一邊說道。
張導的目光從監視器上移開看向了那邊正在整理身上服裝的符敘,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許白,的確不像是個剛入行的新人。」
無論是走位還是對鏡頭的迴避都做的太嫻熟了,照理來說像許白這樣的純新人,經常會無意識的看鏡頭,可是許白從頭到尾,都似乎當攝影機不存在,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看鏡頭的動作。不僅如此,她的演技也讓張導感到詫異,製片人把許白塞進來的時候他查過她的資料,唯一的拍攝經歷就是幾年前一部粗製濫造的微電影,展現出來的演技跟群眾演員沒有什麼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