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房間內,項天歌起身走了過來,當看到醉倒在聞朝言懷裡滿臉緋紅的女人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這個女人居然找他找到這裡來了,因為他的注意力被符敘吸引,所以並沒有發現聞朝言的異常。
「原來跑到這裡來了。」正在此時,項天歌聽到一道熟悉的「浪蕩」的聲音,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賀荀正從不遠處走來。
「賀荀?」項天歌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怎麼在這兒?」
「吃飯。」賀荀矜貴的下巴衝著聞朝言懷裡的符敘抬了抬:「和她一起。」
等項天歌挑起眉,賀荀才揚起一個惡作劇般的微笑:「還有其他人。」
「那我就把人先帶走了。」賀荀說著從聞朝言的懷中把死狗一樣的符敘給接了過來,對著聞朝言說道:「小聞導,節哀順變。」圈裡人都知道聞朝言和符敘關係甚篤,然而賀荀的餘光掃過屋內正喝得熱鬧的一幫人,眼中閃過一絲譏削,所謂的相交甚篤看來也不過如此。
「先走了。」對項天歌招呼了一聲,然後就半摟著符敘走了,走出兩步又突然折回來,對項天歌說道:「對了,別擔心,她只是喝醉酒走錯房了。」他說著衝著牆上的門牌號抬了下下巴:「我們在206。」然後才攬著符敘的腰走了。
項天歌聞言側頭看向牆上的門牌號——209。
挑了挑眉,真的只是巧合?
「你認識她?」一直沒說話的聞朝言忽然問道。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注娛樂新聞啊。」項天歌調侃道,他當然知道聞朝言問的不是賀荀,瞥了一眼那邊被賀荀半抱半摟帶走的符敘,語氣輕佻:「前女友。」
然後拍了拍聞朝言的肩,轉身回了包間。
聞朝言看著賀荀和符敘離開的方向,緩緩垂眸,剛剛應該是他喝多聽錯了,那個人現在已經化成了灰裝在冰冷的骨灰盒裡,不復存在了,他自失的一笑,抬眸時臉上的神情已然盡斂,面無表情的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
被攬著的符敘突然雙腿一軟倒了下去,賀荀一彎腰就把符敘打橫抱了起來,似乎有些訝異她的重量,又顛了顛,嘀咕了一聲:「這麼輕。」符敘貼在賀荀胸前,被賀荀顛的那一下有些不舒服的在賀荀的衣服上蹭了蹭,賀荀低頭看她一眼,她臉上已經燒得跟煮熟的蝦子沒什麼兩樣,賀荀輕笑了一聲,抱著她徑直走過206的包間繼續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大廳,有人突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賀荀隨之轉身,看到來人之後眉毛一揚,說道:「有事?」
盛放看了一眼賀荀懷中雙眼緊閉滿臉通紅的符敘皺了下眉,然後說道:「把她交給我吧,我送她回去。」
賀荀卻沒有把符敘交出去的意思,只是問他:「你和她是什麼關係?男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