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一陣涼風撲面而來,符敘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去。
.......
「先生,到了。」代駕的男生停好車,對著后座閉著眼睛的男人說道。
聞朝言睜開了眼睛,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遞給代駕:「謝謝。不用找了。」
「謝謝。」男生禮貌的笑了笑,然後下車走了。
手指用力的捏了捏睛明穴,聞朝言深深地嘆出一口氣,嘆出來的酒氣在封閉的車內散開來,他緩緩放鬆了僵硬的肩膀,重新靠上了椅背,然後側頭看向窗外昏暗的燈光。
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是在這裡,那個時候他還只有十六歲,她也還只有二十歲,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就像月牙一樣彎彎的,眼睛裡盛滿笑意,像把星星都灑在了眼睛裡那樣明亮耀眼。
「那個地方比這裡好嗎?」聞朝言失神般喃喃自語。
聞朝言的目光忽然凝住了,他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到震驚的神色,然後猛地坐直了身子。
「......符敘?」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符敘下意識停住了腳步,然而就在停下的一瞬間她就僵住了,她意識到她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身後傳來快速接近的腳步聲,符敘的神經瞬間繃緊了,在那個人伸手拽住她之前,符敘先發制人的轉過身,瞬間進入狀態,一臉茫然的看著已經衝到近前來了的男人,但是當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符敘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一瞬間的凝固,但只是一瞬間,她臉上很自然浮現出驚訝的情緒:「小聞導?」
圈內的人都這麼叫他。
但是只有他身邊親近的人才知道他有多討厭這個稱呼。
聞朝言在看到符敘的臉的瞬間停下了腳步,他伸出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看著眼前轉過身來的女人,這是一張陌生卻又不完全陌生的臉。
他不記得在哪兒見過了。
但是,不是符敘。
他眼裡的光頃刻間黯淡了下來,手頹然的收了回來,果然是喝太多酒了。
符敘眼睛裡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擔憂,聞朝言身上滿身的酒氣,據她了解,除了必要的應酬場合,他從來都不喝酒。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聞朝言的聲音有些低沉,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長得和符敘一點都不像。
說完,聞朝言對著符敘微微一點頭,轉身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少喝點酒啊......」符敘鬆了口氣之後對著聞朝言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