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便順帶提了一下:
「對了,聽說化妝組的人難為你了?」
符敘愣了一下,然後才微微一笑說道:「沒有,是個誤會,都解決好了,您不用擔心。」
聽了符敘這番話,導演心裡頓時貼心極了。
看看人家這心胸。
唐珊都來投訴過化妝組好多次了,把他搞得不勝其煩,最後把化妝組的老大叫來訓了一頓。
這許白呢,他聽說化妝組的人故意不給她化妝,現在每天的妝都是她自己化得,他都把告狀的機會親手遞給她了,人家還擺擺手說不用客氣。
沒有導演不喜歡給自己省事的演員,導演現在是越看許白越覺得順眼,忍不住說道:「要是在劇組裡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你儘管和我說,別顧慮太多。」
「好的,謝謝導演。您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過去準備了。」符敘說道。
導演和藹的說道:「去吧。」
符敘微微一點頭,就往拍攝現場走去。
剛走出不遠,安萌萌就按耐不住不解的問道:「許白,你怎麼不跟導演說一說化妝組那些人呢?她們就是看你好欺負,對唐珊她們可不敢這樣。」
符敘輕輕一笑,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主要是她不覺得在導演那兒告化妝組一狀對她有任何好處。她對化妝組化得妝不滿意,告一狀之後難道她們的水平就變高了?反而一不小心還會招惹麻煩上身,符敘對這種劇組內部的勾心鬥角絲毫不感興趣,只要不惹到她頭上來,她也懶得和她們計較什麼。
拍了幾場大婚的戲份,一晃就到了十點半。
副導演拿著喇叭通知主創人員:「大家都準備一下啊!媒體馬上就過來了。」
「許白,唐珊身邊那個就是這部劇的男二號,徐蔚哲。今天進組的。」符敘下了戲之後安萌萌小跑著過來把傘擋在她的頭頂,然後示意她往那邊看。
符敘接過安萌萌手裡的小風扇對著自己的臉降溫,然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換上戲服的唐珊和一個身著便服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一路邊走邊聊,看起來十分熟稔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