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好法?」女記者窮追不捨,顯然不是很滿意「盛放」這樣含糊的說法。
「我們這個劇才剛開機不久,我和唐珊之前也沒有合作過,所以對彼此還是處於一個比較陌生的階段。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你應該再等一段時間再問我。」盛放說話的時候鳳眼全程注視著那位女記者,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笑意,直把那個女記者看的臉都紅了。
「那唐珊呢?你以前合作的男演員好像一直都是年紀比你大的,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合作比你還小的男演員,有沒有什麼全新的體驗?」另一個記者提問唐珊。
唐珊未語先笑,嘴邊兩個酒窩甜的膩人,她俏皮的歪著腦袋看著記者說道:「難道我看著就比盛放要大嗎?」
提問的記者連聲笑著說沒有。
唐珊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啦,我覺得無論是以前合作的男演員還是現在合作的盛放都是特別優秀的男演員,當然合作的感覺還是會有不一樣,但是整體來說合作的都很愉快。」
「盛放在片場私下是怎麼樣的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嗎?」記者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盛放是比較高冷的類型吧哈哈。」說到這裡唐珊還探出頭和盛放對視了一眼,像是開了一個兩人心照不宣的玩笑一樣,然後接著說道:「不過盛放在片場很照顧工作人員,最近天氣太熱了,所以盛放經常會請全劇組的工作人員喝冰飲。」
「那關於前段時間你被拍到和房地產商一起......」
記者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珊的經紀人強勢的打斷了,她銳利的看著提問的女記者:「不好意思,今天我們不談論私人問題,只聊和劇有關的問題,謝謝理解。」
唐珊全程保持微笑,似乎並沒有因為記者問的問題感到不悅。
被經紀人這麼一擋,記者們頓時有些悻悻,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然後又問了徐蔚哲幾個問題,徐蔚哲則表示自己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態度很誠懇,顯然他應付媒體的經驗也很豐富,並沒有被媒體記者們問出什麼「爆點」來。
記者們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許白」身上。
「許白,聽說這部劇是項天歌給你爭取來的是嗎?」對許白,顯然記者們就沒那麼「懂規矩」了,問的問題也十分辛辣。
安萌萌也很想衝出去和唐珊的經紀人一樣阻止這些記者提那麼「尖銳」的問題,可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沒有公司的示意她也不能擅自做什麼,只能在場外一臉擔心的看著許白,希望她能夠應付過去。
符敘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把話筒接過來然後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一下導演。」然後就側頭看向了導演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