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賀荀就看到對面符敘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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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敘真是萬萬沒想到,許白會有這樣的手段,就連賀荀這種人她居然都有本事讓他心甘情願做她的「備胎」。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就在許白的身體裡,符敘簡直想為許白的撩漢手段拍手鼓掌。
回過神來,符敘一抬眼,就對上了賀荀探究的眼神,她一怔,隨即定了定神,凝視賀荀的眼睛,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出乎符敘意料之外的是,賀荀居然笑了,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他輕咳了一聲,斂了笑,然後才問道:「為什麼?」
符敘一臉正氣的看著賀荀說道:「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現在只想好好演戲,不想再依靠任何人。」
「哦?是麼。」賀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不會耽誤你好好演戲,你也可以選擇不依靠我。你說什麼我都可以配合你,完全不影響你的演藝事業怎麼樣?」
符敘:「......」
正當符敘對賀荀對「許白」的「一往情深」而感到意外的時候,賀荀的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賀荀十分有紳士風度的對符敘說道,然後才拿出手機接聽。
「嗯,好的,我知道了,等我十分鐘,馬上過去。」掛了電話,賀荀對著符敘說道:「我臨時有事,要先走一步了。」說著抬手招來服務員買單。
符敘巴不得他快走,立刻說道:「沒關係!你隨意。」
賀荀買完單,感覺到她的那壓抑不住的喜悅之情,笑意牽動嘴角,決定不讓她太輕鬆:「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飯,這次的事情還沒有結論,下次我們再接著談。」然後就在符敘凝固的目光中站起身,走過來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就伸出手在符敘膠原蛋白豐富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嗯,手感不錯。
賀荀帶著愉悅的笑:「下次見。」
符敘笑......笑不出來。
嘴角抽了兩下,摸了摸被捏的右半邊臉,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居然被人這麼輕佻的捏了臉。
她上次被人這麼捏臉還是二十年前。
而此時的符敘不知道自己的危機還不僅僅只來源於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賀荀。
是夜。
正在參加一個公益慈善晚會的項天歌被媒體圍堵了。
十幾個帶著各家媒體台標的話筒塞到他面前:「許白參加採訪稱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是真的嗎?」
項天歌顯然最近沒有看娛樂新聞,有些意外的挑起眉:「是麼?」
「你沒有看最近的娛樂新聞麼?」記者追問道。
項天歌微微一笑:「最近有點忙,沒有關注這方面的消息。既然這樣,那看來我得去看看才行了。」
然後就丟下了一堆記者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