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聲!
眾人只見眼前寒光一閃,緊接著便是一聲聲高低起伏的驚呼!
卻是公主將江淮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抵在了江淮的胸口,她的眼眶發紅,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她手持著劍,劍尖抵在江淮胸口,淚光中是冰寒徹骨的決絕和恨意,悽厲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楚:「你把阿洛還給我!」
「公主!」
「將軍!」
「殿下!」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中。
江淮閉上了眼。
鋒利尖銳的刀尖瞬間刺破了他的皮膚——
入肉半寸。
劍尖驀然停住。
抽出。
「鐺!」的一聲,劍落在了地上。
江淮睜開眼,看著公主。
公主臉上淚痕未乾,聲音冰寒入骨:「今日我承受之痛。他日,必將百倍償還。」
江淮臉色煞白,眼神中帶著難言的痛楚。
她重新將阿洛抱回懷裡,臉輕輕貼了貼阿洛冰涼的臉,聲音輕的像是生怕驚醒了他:「阿洛,我們回家......。」
說罷,她抱著阿洛徑直從江淮身邊走過,將軍府的下人全都潮水一般散開,分出了一條通道,公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西風園,走出了這座曾經寄託了她少女時期美好幻想的將軍府。
「OK!過了!」
導演畫外音一響起。
現場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和演員都忍不住鬆了口氣,從剛才營造出來的悲傷氛圍中脫離出來。
符敘彎下腰把小柚子放了下來。
要是導演再不喊停,恐怕小柚子就要脫手而出了。
符敘站在那裡,臉上還有淚漬,坦然的接受著所有在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驚嘆的目光。
「許白,這場演的太棒了!」導演對著她比了個大拇指。
張導完全被許白在這一場戲中發揮出來的演技給震驚了,甚至說是震撼都不為過。他甚至覺得,這一場戲,換成任何一個女演員來都不會比她演得更好了!
許白在這場戲當中加了非常多劇本上沒有的細節,她的演法也和劇本上寫的不大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