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萌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許、許白,怎麼辦啊……」
那個女孩兒顯然也是嚇到了,捂著傷口一個勁兒的呻/吟。
符敘一瞬間心臟腳踝什麼都不疼了,強行鎮定下來對安萌萌說道:「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準備蹲下去檢查女孩兒的傷勢。
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這是怎麼了?」
一轉頭,就看到賀荀一臉的錯愕的站在男洗手間的門口,顯然是剛從裡面出來。
賀荀也被嚇住了,只見符敘的右臉腫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眼眶通紅,滿臉是淚,明顯是哭過了,掃一眼地上那個捂著腦袋哭的女人,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下臉色一沉,皺起眉頭一邊走過來一邊利落的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在符敘驚愕的目光中把她兜頭罩住,符敘下意識的掀開,又被賀荀伸手罩了回去:「你想被別人看到你這副狼狽的樣子?」
符敘不動了。
賀荀又對已經嚇呆了的安萌萌說:「去通知許白的經紀人過來處理這件事。」
說著伸手攬住符敘的肩膀,把她往外帶,符敘剛走了一步,腳上就又一陣鑽心的疼,當下嘶的一聲抽了口涼氣。賀荀低頭看了一眼她泛紅的腳踝。
下一秒符敘的身體就騰空了,整個人被賀荀攔腰抱起。
「把臉遮住。」賀荀看了她一眼說道。
符敘默默地把衣服扯好,把自己的臉完全遮住。
賀荀抱著符敘剛走出洗手間就迎面碰見了正往這走來的張妍。
張妍一臉愕然的走上前來,目光掃過賀荀懷裡抱著的女人:「賀荀,你這是……」
「裡面發生了點狀況,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我先走了。」賀荀說完抱著符敘往酒店後門走去。
張妍有些發懵,目光掃過賀荀懷中那個女人垂墜在地上的裙擺,愣了一下,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開車,馬上回來。」賀荀把符敘放下來,然後把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看著她腫起來的臉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說:「哪兒也別去,就在這等著。」
見符敘點了點頭,才掉頭回去。
符敘披著賀荀的外套站在酒店後門,有些茫然。
今天晚上一件事接著一件,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連翰和黎萱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又為什麼突然被人扇耳光?
接下來的事情又怎麼收場?
符敘「重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脫離了她的掌控。
賀荀很快就開著車回來了。
符敘上了車,賀荀就啟動了車子。
賀荀側頭看她一眼,問:「疼的厲害嗎?」
「還好。」符敘說。
剛開始火辣辣的疼,現在倒是不疼了,但是一陣麻一陣癢很不舒服,說話都有點扯不開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