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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符敘才發現自己還穿著賀荀的西裝外套。
符敘走到浴室, 照了下鏡子, 發現臉好像稍微有點消腫了,但還是比左臉大。
洗了個澡,出來給前台打了個電話定了一瓶紅酒,指明要多一點冰塊。
這邊剛掛掉電話,那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符敘看著手機屏幕上盛放的名字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盛放, 有事嗎?」
「你現在在哪兒?」
「酒店,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我先回來了。」
那頭沉默了會兒,然後說:「你還好嗎?」
符敘又愣了下,一時間沒有回應,就聽到盛放接著說道:「安萌萌把事情告訴我了。」
符敘:……
「我很好,不用擔心。」符敘說道,頓了頓,按住冰塊的手稍稍用力,有些無奈的說:「不過我明天開不了工了,臉腫的有點厲害……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盛放說:「你說。」
符敘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鬧大。」
「好。」盛放回答的很快。
「謝謝。」符敘說。
那邊沉默,然後掛斷了電話。
。……
「許白怎麼樣了?」小易問道。
「不知道。」盛放說著把手機丟到了旁邊的座位上:「走吧。」
「都到酒店門口了,不上去看看?」小易問道。他們的車此時就停在萬豪酒店的門口。
剛才安萌萌在車上流了一路的眼淚,一路哭一路抽噎著自責說都是自己闖的禍。
盛放還說她做得好。
盛放閉著眼,說:「她現在一定不想讓人看見。」
小易一愣,然後點點頭:「也是。」
然後啟動了車子,掉頭往回開去。
。……
安萌萌回來之後眼眶通紅,顯然是被Linda罵了一頓。
「對不起許白,我當時就是氣急了,一衝動就推了她。」
安萌萌一邊說一邊掉眼淚,越擦越洶湧,Linda在醫院發了好大一頓脾氣,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會給符敘帶來非常大的負面影響,今天一個晚上營造出來的正面影響都會被毀了,安萌萌回來的一路上就哭了一路,覺得自己非但平時沒幫到符敘的忙,還給符敘闖了那麼大的禍,對自己的自我價值產生了極大的懷疑,一邊抽噎著一邊說:「許白,你就是把我開除了我也不會怪你的,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