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心中腹誹,臉上卻依舊笑眯眯的:「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就多點了幾個。」
符敘無奈說道:「多少錢?」說著就要去床頭櫃拿錢包。
小易連連擺手:「別介啊!提錢多傷感情!」
符敘打開錢包從裡面掏出一小疊鈔票來:「那多不好意思。」
小易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你要是真不好意思,那下次請我們吃飯就行。就這樣,我先走了啊。許白你好好休息!」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符敘昨天為了走紅毯節食了一整天,今天白天胃口不好,吃的也很少。
小易打包過來的菜雖然看著清淡,但都色澤潤澤,賣相極好,看著很有食慾。
符敘吃的肚子都微微漲起才停了筷子。
隔壁房間裡。
「那女的下手應該特重。這都一天了,許白的臉上還有印呢!」小易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許白這回是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傷害,聽安萌萌說那女的上來就動手,許白當時臉就腫起來了,這女人下起狠手來可比男人狠多了。要換做是我,看著許白那張臉都下不去那個手,跟藝術品似的,稍稍一碰都怕碰壞了。」
盛放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拿著手機說:「我出去一下。」
。……
第二天正常開工。
符敘的重頭戲都拍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零散的戲份。
包括和唐珊的一些對手戲。
這場戲是公主綁架了唐珊,把她囚禁在了公主府的密室里。
石門開啟,公主從門外走了進來。
沈月瑟縮了一下。
公主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然後伸出一隻白玉般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把沈月的下巴勾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端詳著這張臉,眼神中交織著恨意與殺氣。
沈月對公主的感情是愧疚的,所以在瓔珞面前表現的有些軟弱,怯怯的看著公主,出於愧疚,她並沒有掙扎。
不得不說,沈月生的很美,眼睛柔情似水,透著公主身上早已經隨著愛情死去的天真與單純。
公主收回手指,然後扯掉了塞在沈月嘴裡的布團。
沈月發出了一聲喘息。
公主轉身坐在了沈月前面的椅子上。
「你想怎麼樣?」沈月啞著嗓子問。
公主譏削的一笑,一雙冰棱般冰冷的眸子睨著沈:「別怕,我不會殺你的。」
沈月咬了咬唇,眼中泛起了一絲淚意:「對不起……江洛他……」
「閉嘴!」
公主臉色一變,她起身走過來,兩根手指用力的捏住了沈月的下巴,眼神中布滿了殺氣:「你不配叫這個名字!」
沈月睫毛震顫,一臉驚嚇。
「卡!」導演突然喊卡:「唐珊你過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