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你就不生氣嗎?應該打電話給Linda姐讓公司給這些造謠的發律師函!」
安萌萌氣鼓鼓的說道,很奇怪符敘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
「當藝人遇到大規模的黑時,這證明你要紅了。這是值得高興地事,為什麼要生氣?」符敘輕描淡寫的說道。
安萌萌一時無言以對,想了想才說道:「可這給你的名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啊!」
「等你用足夠的實力證明自己之後,自然會有很多人去證明你的清白。這些東西只要你不去看,就傷不到你分毫,何必在意?」符敘說著把手裡的書合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去劇組吧。」
。……
「賀總,照片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咖啡店老闆已經把那個拍照的服務員開除了。那現在網上的照片要處理掉嗎?」助理恭敬的詢問道。
「放著吧,不用管它。」賀荀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從外面打開了。
項天歌徑直走了進來。
助理看向賀荀,賀荀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助理點了點頭,從辦公室里退了出去,只留下對面而坐的賀荀項天歌兩人。
賀荀一如既往的笑著問道:「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公司來了?」
「說吧。」項天歌冷冷的看著他:「網上的照片怎麼回事。」
「唔,我正在追她。」賀荀臉上笑容不減,似乎早已猜到項天歌來的目的,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上次在慈善夜我和你說過,我有目標,那個人就是許白。」
項天歌眼睛危險的一眯,不等他說話,賀荀就接著補充道:「那天在金嶺影視城我和她才認識,據我所知那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了。」
項天歌氣的嘴角抽抽,冷笑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這款的,你知道她和我分手以後為了要分手費鬧自殺嗎?」
「那些跟我沒關係。」賀荀輕描淡寫:「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賀荀定定的看著他,語氣中隱隱帶著些警告的意味:「所以,收起你對她的好奇心。乾淨利落的分開,不要再糾纏她。」
「如果我說不呢?」項天歌裂開嘴笑了,笑得十分挑釁:「你成功挑起了我對她的興趣。」他突然興致勃勃:「來比賽吧,我們兩同時追她,看她最後再選擇誰。」
賀荀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隨即也笑了,看項天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不會把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當成一場遊戲。」
「還有。」賀荀的表情有些冷:「把你的那些女人管好一點。」
說完按下桌面上的電話:「方正,幫我送項總出去。」
掛斷電話開始看桌上的文件,一副慢走不送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