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盛放,拍戲的時候他就覺出來了,盛放看許白的眼神,估計是有戲。
隨他們年輕人去弄,趙寶劍導演自己先進了大廳。
盛放就走到了大廳中央那兒裝模做樣的看玻璃缸里的魚,耳朵豎的高高的,竊聽那邊賀荀和許白在說什麼。
賀荀看了盛放那邊一眼,眼中掠過一絲涼意,然後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許白,眼神深深,卻不說話。
許白被他看的有點頭皮發麻,輕咳了一聲堆起一個訕笑:「賀總真是辛苦,還專程從上海飛過來。」
「嗯。」賀荀挑挑眉:「既然你不來找我,我只好親自來找你了。」
許白愣了下。
賀荀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把話說得明白:「我不是專程來參加殺青宴的,是來看你的。」
許白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雖然知道賀荀對她有興趣,但是賀荀一直沒把話挑的太明,許白也就假裝不知道裝糊塗,以為多拒絕幾次賀荀就應該覺得沒意思自然放棄了,誰知道賀荀居然直接從上海飛過來了,還突然把話挑的這麼明,一記直球打過來,她簡直不知道該怎麼接。
許白一時間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看著許白直愣愣明顯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賀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大哥昨天特地打電話問我,說你怎麼沒去吃飯了,是不是你上次說菜好吃都是騙他的。」
許白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賀家大哥,連忙信誓旦旦的說道:「沒有沒有,我是真的很喜歡他做的菜。不過我現在拍戲太忙了,所以沒空。你和他說,我閒下來一定去。」
賀荀神色稍緩,眼中帶了一絲笑意:「你到時候自己和他說吧,他已經從我這兒把你的號碼要走了。說改天一定要親自給你打電話。」
許白愕然,隨即苦著臉道:「不會吧……」
想到賀家大哥那讓她招架不住的熱情,許白有點瑟瑟。
賀荀的神色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餘光掃過不遠處正「一臉認真」觀察魚的盛放,伸手親昵地捏了捏許白的臉頰,好笑說:「你就這麼怕見到賀望?」
許白被賀荀突然的動作弄的一愣,然後捂著臉有些惱怒的瞪著他,低聲說道:「你忘了上次被拍的事情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盛放朝這邊走了過來,一張帥臉黑如鍋底:「到時間了,走吧。」說著直接伸手抓住許白的胳膊往內廳走。
賀荀眼睛危險的眯起,伸手抓住許白另一隻手的手腕,冰冷的視線掃過盛放抓住許白胳膊的那隻手,抬眼時眼中警告意味甚濃:「你們兩個都是公眾人物,公開場合還是注意點為好。」
盛放一雙鳳眸驟然一眯,針鋒相對:「賀總在教訓別人前最好還是先檢視一下自己的行為是否妥當。」居然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爪子去捏許白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