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莊北眼神譏諷:「你要是去當演員,說不定早就拿影后了。」
溫暖的臉漲得通紅,眼眶也開始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沒有流下來,她定定的盯著莊北,說:「如果你說我那天晚上去了張德全家裡,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莊北譏削一笑:「要不是我真的有證據,還真的要被你高超的演技給騙過去了。」
說著一下就把裝在密封袋裡的從張校長床腳下發現的長髮放在了桌子上:「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頭髮會在張德全的房間的床底下?」
溫暖不敢置信的看著桌上的密封袋:「這不是我的頭髮。」
莊北冷笑一聲:「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然後把一份檢驗報告拍在了桌上:「這是DNA檢測報告,你自己看清楚。」
溫暖把檢測報告拿過去,開始逐字查看。
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的神情呈現出一種極度震驚的神情:「怎麼可能……」她搖頭:「我真的沒有去過他的家裡。他的家對我而言就是一個噩夢,我怎麼可能去?」她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玻璃後面的女警察看的都有點於心不忍。
莊北卻依舊目光銳利,沒有被溫暖的可憐樣打動,沒有絲毫的動搖:「那你怎麼解釋你的頭髮會出現在張德全的床下?難道是七年前張德全□□你的時候落在那裡的?」
莊北這句話一出,溫暖渾身巨震,她猛然抬起頭看向莊北,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直在眼眶裡倔強的沒有流下的淚水在她抬起頭看向莊北的一瞬間,就這麼從眼眶裡滾落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像是一頭被箭射中的小鹿,瀕臨死亡前望著射出那一箭的獵人。
莊北忍不住愣住了,有一瞬間心裡悸動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忍,倉皇的別開了目光,避開了溫暖的眼睛。
。……
許白真是變態啊。
隨著聞朝言喊過。
黃鈺才把一直憋著的一口氣喘出來。
許白剛才流淚的那個眼神。
太有震撼力了。
這個鏡頭放到銀幕上會把這種震撼力放大好幾倍。
黃鈺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文澤會說劇組有兩個變態了。
一個是導演聞朝言。
另一個就是許白了。
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年輕的演員能夠把情緒的把握精準到這個地步?
許白震撼人的不是那一滴淚,而是她那一個眼神帶起來的情緒,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對,就那一分剛剛好!
他之前和許白對戲的時候雖然已經感覺到許白入戲的時候的狀態了,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被許白的演技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