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太招人了也不好,總有人想要染指他看上的小玫瑰,真是一會兒都不能鬆懈。
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許白時的場景不禁微微一笑,又忍不住懊惱,難道自己長得那麼不起眼?許白根本就沒想起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想著想著,賀荀實在是累極了,身子一歪又倒下去睡著了。
外界的傳聞只能影響許白一時。
連黃鈺也忍不住佩服許白的自我調節能力。
外界的狂風暴雨到了許白這兒就成了風平浪靜,拍戲的時候完全不受影響。
。……
案情再次陷入了僵局。
溫暖除了遺留在現場的一根頭髮以及事發地不遠處的攝像頭拍到疑似她前往過張校長家之外,沒有發現任何溫暖殺人的證據,沒有溫暖的指紋,沒有目擊證人。
最關鍵的是,張校長胸口被一刀斃命的兇器也不知所蹤。
他們搜查了溫暖的住所和花店都沒有發現兇器,沿著張校長家到溫暖的住所的路上也沿路查了監控,查了任何可疑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兇器。
更重要的是,溫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曾經去過張校長的家,關於在張校長房間的床底下發現的她的頭髮,她無法解釋,但是卻還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去過張校長的家。
監控雖然拍到了疑似她的女人,但是監控里的她戴著兜帽,還低著頭,根本無法辨別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她,而且監控上拍到的衣服,並沒有在溫暖的房間看到。
但是有一個疑點讓莊北感到非常的困惑。
當他把監控拿給溫暖看的時候,溫暖的反應非常奇怪,她看著監控里的那個女人,很震驚的樣子。
「怎麼可能?」溫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敢置信的震驚的神情。
莊北想,如果人真的是她殺的,那她應該一口咬定視頻里的人不是她,畢竟攝像頭清晰度有限,而「她」又戴著帽子低著頭,根本就看不清臉,只能靠背影和走路的姿勢勉強判斷這個人是誰。這樣即便被拍到,也可以辯稱不是她。
那這時候溫暖的反應就很奇怪了。
她似乎也認為那個視頻里的人是她。
莊北和女警察分析的時候女警察差點被繞暈了。
「等等,先停一停,我有點聽不懂了。」女警察打斷莊北的分析,然後試圖縷清剛才莊北所說的那些話:「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被拍到的那個人是溫暖,那就證明是溫暖殺的校長。但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溫暖,那今天溫暖就應該一口咬定拍到的人不是她。這才符合邏輯。但是溫暖的反應卻並不是這樣。」
莊北接著說道:「沒錯。她非但沒有一口否定,反而特別震驚的樣子。好像她也覺得視頻里的人是她,但是又不是她……我說的很繞,但是我相信你聽懂了。」
女警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能聽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理解她會有這種反應。」
莊北嘆了口氣:「我也一樣。」他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