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就說:「我現在可以理解你為什麼會有那麼荒謬的想法了。」
幾乎是孫銘這句話出口的瞬間,聞朝言就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孫銘安撫他:「放鬆、放鬆,別激動也別緊張,我話還沒說完呢。」把聞朝言穩住了,孫銘自己反倒是緊張起來說:「我先點根煙,你這反應搞得我被你弄得都有點緊張了!」然後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順便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才說道:「她身上的確很奇怪的帶著符敘的影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兩個長得完全不一樣的人會給我這種感覺。特別是她看人的時候的那個眼神,實在是太像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大章……花了太多時間看《花少》的帖子了。哭。
☆、第56章
沒等聞朝言發表什麼意見, 孫銘接著說道:「你知道符敘的眼神吧?不熟的時候跟她對上一眼心裡都要涼一下。還有啊, 今天下午我去試她, 她雖然表現的看起來很正常, 但是我總感覺不對勁,她回答我的那些問題回的太快了, 想都沒想, 好像預先彩排過一次一樣。你說, 符敘會不會是……」孫銘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最後選了一個最恰當的:「——借屍還魂啊?」
說完這四個字,孫銘憑空生出一股寒意來。
聞朝言什麼也沒說,只是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兩口, 然後在煙霧繚繞中緩緩開口:「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我的錯覺。」他一度覺得自己大概是對符敘的死難以接受,所以才會頻頻把許白錯認成符敘。
第一次在影視城, 他只是看著她走過就錯認過一次。他對著她的背影叫了一聲符敘, 她當時是停下腳步了的。
第二次在飯店,她酒醉暈倒在他懷裡那一次……他分明聽到一聲「朝言」,但是他以為是他喝得太多產生的幻覺。
第三次是在慈善夜,在那個樓道里,她抬眼時的那個眼神……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裡,只不過在夢裡她的臉換成了符敘的臉。
直到現在每□□夕相處在一起拍戲,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似乎帶著符敘的影子。
符敘最喜歡吃火鍋里的土豆片和油條, 許白也是。
符敘怕狗,許白也是。
而且她的那個助理說,她以前是不怕狗的。
他和許白的每一個對視,都看到另一個人。
他不敢確定這一切都是巧合是他的臆想還是別的什麼,所以他找上了孫銘,孫銘是他和許白共同的好友,也是唯一一個不會在聽了他這些話之後說他是因為思念過度的臆想了的人了。
而現在孫銘猜測的結果卻讓聞朝言半天都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兩人沉默著抽著煙,一支抽完又點上另一支。
最後還是孫銘打破了沉默。
「還有一事兒我忘了說了。」孫銘說:「前天你和我說了這事兒以後吧,我就上網查了一下這個許白的新聞。你知道她自殺未遂的事兒嗎?」
聞朝言愣了一下,搖頭。
孫銘被煙燻得眯起了眼:「她自殺那天,和符敘自殺是同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