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項天歌就後悔了,他是知道聞朝言對符敘的感情的,自己真是氣昏頭了,居然會把符敘拿出來說。然而出乎項天歌意料之外的是,聞朝言聽了他那句話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說:「我不喜歡你這麼提她。」
項天歌見聞朝言沒有預想之中的那麼生氣,他反倒更生氣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還不喜歡你喜歡許白呢!」
話一出口,項天歌就忽然愣住了。
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聞朝言也皺起眉頭,看著他:「你……」
項天歌打斷了他:「我倒是要看看許白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說完轉身就走,腳步的匆忙卻泄露了他的慌亂。
聞朝言看著項天歌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項天歌腦子亂成了一鍋漿糊,半路上迎面撞上正往這來的許白,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轉身就走避開她,然而他的理智克制住了他。
許白一看到項天歌,眉頭就皺了起來。
項天歌一看到許白皺起眉頭,心裡就不爽極了,少爺脾氣頓時又上來了,主動往前走了兩步,在許白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拽住了許白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我真是小看了你!勾搭完賀荀又勾搭上了聞朝言!你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就在裝?怎麼?我的身份還配不上你?」
許白被項天歌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懵了一下,但僅僅只是幾秒,她就反應了過來,看著項天歌一副惡狠狠地樣子,忽然掀起了一抹冷笑,譏諷的看著項天歌說道:「嗯。你的確配不上我。」在項天歌驟然眯起來的眼神中,許白不閃不避的盯著他,說道:「除了項瑞太子爺的名頭之外你還有什麼?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我聽說你是個不婚族,那我就連做項瑞少奶奶的機會都沒有,那你說,你對我而言還有什麼價值呢?」
說完,許白就在項天歌吃人的目光中甩開了他拽住她的手,大步離去。
她就是要讓他看到她最醜陋的一面,最好是被她噁心到,以後再也不會來糾纏她。
項天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要掐死許白的衝動給遏制住,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車,上車,砰的一聲大力甩上門。
他肺都要氣炸了!
越想越氣。
什麼叫他對她而言沒有價值?
難道賀荀和聞朝言就很有價值了?
賀荀和聞朝言能給她戲拍,他也能啊!
《霓裳》不就是他給她的!
憑什麼就說他是紈絝!
賀荀還不是和他一樣是他爸給他的事業!
聞朝言不也是因為他爸才能這麼順利的拍電影?!
怎麼到他這兒他就成了一無是處的紈絝了?!
他投資不知道賺了多少!剛才就應該把財務報表甩到她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