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早上看到新聞才知道你進醫院了,就想來看看你。」賀荀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問:「你還在生病,就吃點清淡的吧,蔬菜粥可以嗎?」
對一個來探病的人許白的確不好太掃他的興,於是點了點頭。
賀荀打電話給方正:「方正,去買一份蔬菜粥。」
就在醫院樓下車子裡的方正接到電話就下車去買粥去了。
「這也是你買的?」許白看著床頭櫃的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說道。
賀荀說:「嗯,生病的人看到花心情會比較好。」
許白說:「玫瑰是不是不大適合用來探病?」
賀荀注視著許白,笑:「我覺得玫瑰最襯你。」
許白怔了一怔,然後偏頭看了看那些玫瑰,淺淺一笑,然後轉開了話題:「你就這麼來的?門口有沒有狗仔?」
賀荀意味深長的一笑:「他們現在應該沒空來拍我。」
許白狐疑的看著他,懷疑肯定是他做了什麼。
方正把粥送了上來,對許白笑了笑,然後又轉身出去了。
許白說:「我只是發燒,又不是什麼大病,你不用特地跑一趟。」
「因為如果不是你生病,我都不知道應該找一個什麼藉口來看你。」賀荀微微一笑:「想去探你的班,又怕給你惹來麻煩。」只怕會被她推的更遠。
「賀荀……」
賀荀打斷她:「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但是我相信我不會喜歡你接下來的話。」他站起身,嘴角的笑容有些促狹:「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走,恐怕有人要著急了。」
許白再次張嘴:「賀荀。」
「噓。」賀荀伸出一根手指貼在自己的唇瓣,示意許白不必再說,然後忽然俯身,許白反應極快,下意識的捂住嘴。
賀荀停在離她大概十公分的地方,看著她的動作輕笑一聲,然後輕輕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輕吻,對上許白驚愕之極又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視線,他深邃的眼眸中帶著笑意注視著她,輕聲道:「雖然我很想見你,但是更不希望你生病。所以,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生病了。」
賀荀眼中的溫柔足以讓人溺死其中。
許白感覺到額頭上被賀荀親吻過的地方一片酥麻,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十分的不擅於應付這種場面,只能幹巴巴的點了點頭。
仿佛被許白的反應取悅,賀荀嘴角帶笑,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