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覺得眼下這情況,他也有點應付不來了,只能靜觀其變。
林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敢亂說話了。
原本其樂融融的氛圍因為項天歌這個不速之客而變得僵硬起來。
聞朝言似乎是故意要氣一氣項天歌,專注給許白夾菜。
許白轉臉看他,示意他不要故意激怒項天歌:「我自己來吧。」
聞朝言對許白的眼神視若無睹,像是打定主意要氣一氣項天歌,說:「你負責吃就可以了。」
看在項天歌眼裡,這兩人就是在明晃晃的秀恩愛,胸口一股悶氣堵著,簡直食不下咽。
林曉看了看聞朝言給許白夾得菜,臉色微變,看了看孫銘,卻見他並沒有發現,於是先把這件事情壓在心裡等遲一點再說。
吃完火鍋,林曉和孫銘拒絕了其他人的幫忙,開始收拾台面。
回到廚房,林曉拉住孫銘,壓低了聲音:「外面什麼情況?」
孫銘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你都不看娛樂新聞的嗎?許白是天歌前女友。」
林曉倒抽了一口氣,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震驚的說:「不會吧?!」
孫銘沉重的點了點頭,看著林曉:「這可真是個驚喜。」
。……
此時客廳的氣氛也好不到哪兒去。
見孫銘和林曉都躲在廚房沒出來,明顯是把「戰場」留給了他們。
項天歌也就不客氣了,他看著聞朝言,語氣不善:「都把人帶到這兒來了,發展真夠快的啊。」
許白表情平淡的接過話來:「你誤會了。我和孫老師是朋友,是他邀請我過來的。」
項天歌譏諷道:「哼!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嗎?」
聞朝言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對項天歌說道:「走吧,我們出去說。」然後率先往外走去。
項天歌惡狠狠地瞪了許白一眼,然後拉開椅子跟著往外走去。
「他們出去了!不會是出去打架去了吧?!」林曉驚道。
「我去看看。」孫銘走出廚房,然後給了許白一個放心的眼神,跟了出去。
項天歌一到外面就說道:「你醒醒吧,像她那種這種女人為了上位不擇手段,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要利用你而已,等你沒有利用價值她就會毫不留戀的甩掉你,何必呢?」
聞朝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平靜:「無所謂。」
項天歌擰起眉:「你說什麼?」
聞朝言說:「就算她是為了要利用我而和我在一起也無所謂。我一點都不在乎。」
項天歌半天才緩過神來,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到底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啊?!」明明符敘死的時候他還一副心如死灰生無可戀的樣子,怎麼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愛上別人?還偏偏要愛上許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