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壓低了聲音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白回過神來,看向賀荀,然後搖了搖頭:「沒事。」
她想通了,要拍就讓他們拍到好了。
他們男未婚女未嫁,又沒有男女朋友,單獨在一起看場電影並不是什麼不道德的事情,如果解釋不清那就不解釋了。
在今年的最後一天,她也不想再顧忌那麼許多了。
這樣想之後,許白又可以認真的看電影了。
這部電影一共一百分鐘。
看完出來已經十一點半了。
許白和賀荀為了避開人群,最後才從電影廳走出來,賀荀說:「今天晚上S大廈會放煙花,天河餐廳的陽台是最佳的觀景台。想去嗎?」
「今天賀大哥的餐廳也營業嗎?」許白詫異的問。
「沒有,他在家陪爸媽。只不過,鑰匙在我這裡。」賀荀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許白一時無語,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說:「你是不是都已經計劃好了?」
賀荀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表情:「邀請女士出來,提前計劃好行程不是男士應該做的嗎?」
許白:……
讓許白上了車,賀荀接著上車,然後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卻沒看到在車子發動的瞬間,從電影院衝出來一道身影,在雪地里追著車跑了好幾十米,才頹然停下,站在雪地里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絕望的看著車子揚長而去。
沒錯,剛才和賀荀在一起的那個人,就是許白沒錯……
從電影院追出來的人正是被大哥嫂子拉出來看電影的盛放。
猛然想起什麼,盛放慌裡慌張的掏出手機,解鎖,然後撥出許白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正在接通的聲音。
他低聲喃喃:「接電話……許白,接電話。」
許白的手機正孤獨的躺在臥室的床上嗡嗡的震動著。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
再一次撥出。
盛放的聲音都開始顫抖:「接電話,許白……求求你,接電話!」
盛放站在雪地里一次又一次的撥出電話,聽筒里一次又一次傳來機械而冰冷的女聲。
連手都凍僵了,那邊卻還是無人接聽,盛放紅著眼眶,憤怒和絕望交織,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砰!」的一聲,手機的碎片在雪地上四濺開來,他頹然的抱著頭蹲了下去,心裡一陣陣的揪緊了,疼的想哭。
「小放!你怎麼了?!」
看到盛放不知道看到什麼突然瘋了一樣的衝出了電影院,一路狂奔,盛家大哥嚇了一跳,然後也丟下楊京趕緊追了上來,就看到盛放突然砸了手機,然後蹲了下去。
盛家大哥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了過來,按住盛放的肩膀讓他面向自己,卻看到盛放眼眶通紅,頓時嚇得不輕:「小放,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可從來沒看到過盛放這幅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