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嘆了口氣,端著開水走去客廳,就看到盛放正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她,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讓許白有點招架不住。
把毛巾拿過來,把杯子塞進他手裡:「喝。」
他握住杯子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著抖,聽到許白的話,乖乖的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
她和賀荀從電影院出來才十一點半,現在已經將近一點了。
今天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
是今年最冷的一天,也不知道他在那裡蹲了多久。
盛放小口小口的喝著熱開水,眼睛卻始終直勾勾的盯著許白。
許白心裡一軟,覺得盛放此時像極了一隻大狗。
「喝完了。」盛放抱著杯子說。
「還要嗎?」許白問。
「不要了。」盛放搖頭。
許白從他手裡拿走杯子放在茶几上。
盛放眼巴巴的看著許白:「許白……」他喝了一杯熱水,此時理智有些回緩,想到自己剛才口不擇言的表白,又是羞恥又是懊惱,他自己都忘了他剛才都亂七八糟的說了些什麼了,也不知道許白聽懂了沒有……
許白說:「你是回隔壁睡,還是你把你經紀人的電話給我,我讓她過來接你?」
盛放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眼神卻十分可憐:「你要趕我走嗎?」
許白抬眼看他,有些無奈:「那你總不能在我這兒睡吧?」
「為什麼不行?姓賀的都到過你家了,我就要在你家睡!」他說著往沙發上一倒,說:「我就在這兒睡!」
許白一陣頭疼,驚愕道:「那怎麼行?」
盛放閉上眼睛翻了個身,面朝里,拒絕和許白交流。
許白:……
對於盛放的無理取鬧許白還真是無可奈何,要是平時盛放這麼耍賴,她早就強制性的趕他出去了,可今天他真的有點嚇到她了,生怕他做出什麼事來。
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可以好好講道理的時候。
許白看了看四周,客廳有暖氣,他應該凍不著,然後嘆了口氣,說:「好吧,你要在這裡睡那就在這裡睡吧,我去給你搬床被子來。」說著站起身往次臥走去,盛放依舊面朝里躺在沙發上,許白抖開被子往他身上一蓋。
許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聲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明天一覺醒來,我們還是好朋友。」
盛放的身子一僵,卻依舊沒有動彈,就像睡著了一樣。
但是許白知道他沒有睡著:
「你好好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