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和門外的男人同時擰起眉:「你怎麼在這裡?」
許白從廚房走出來,就看到盛放杵在門口,說:「你怎麼還沒走?」
盛放鳳眸中閃過一抹惡意,他笑著轉過身,把門大打開,讓許白看清門口站著的人,說:「小白,有客人來了。」話語間特地透露出來他和許白的親密無間。
客人?
許白腦中的疑惑一閃而過,然後就看見站在門口抱著一大束玫瑰的聞朝言。
聞朝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卻隱藏了太多情緒。
許白覺得自己這個年到底是過不好了。
對盛放說道:「你不是要走嗎?怎麼還不走?」
盛放頓時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我和小聞導有事情要談,你先走吧。」許白說道,未免盛放誤會,也不敢對聞朝言直呼其名。
然而聞朝言聽到許白在盛放面前稱呼他為小聞導,眼眸卻是暗了幾分。
盛放不打算走:「你們要談什麼?不介意我也聽聽吧?」
「涉及到劇組機密,恐怕你不適合聽。」聞朝言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直接繞過他徑直進屋。
盛放鳳眸驟然眯了起來:「有什麼話不能約在外面談嗎?一定要在小白的家裡,要是被拍到,恐怕不好解釋吧?」
聽到盛放一口一個小白,聞朝言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住被挑起了火氣,正欲說話,卻忽然看到沙發上捲成一團的被子,眉心驟然一跳。
「好了,你不要打擾我工作,快走吧。」她壓低了聲音:「有話我們以後再說。」
盛放垂下嘴角,老大不高興的看著她。
他就是覺得這個聞朝言對她不懷好意,什麼工作一定要在大早上親自到許白的家裡來談?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小聞導談,沒關係,你們儘管談你們的,我就在這裡等著。」盛放站在走廊里說道。
許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把門關上了。
盛放憤憤的踢了一腳牆,談什麼工作還要抱著那麼一大束玫瑰花過來?!又有些懊惱,他怎麼就沒想到要給許白帶東西呢?不過昨天他都氣蒙頭了,怎麼可能還考慮那麼多。
許白關上門,一回頭,就看到聞朝言正站在客廳的沙發前,看著沙發上她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被子,頓時有些慌亂的走過去,解釋道:「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喜歡你?」聞朝言轉過頭來,目光深沉的看著她,雖然是個問句,但是在他心裡已經肯定了這個答案。
剛才盛放看他的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敵意,這種敵意,身為一個男人,他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他並不在意他是不是喜歡許白,他在意的是,許白居然會讓他在這裡過夜,哪怕只是睡沙發,這代表許白對這個人的信任度很高,無論什麼原因,單純只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他介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