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神色微動:「好。我知道了。多謝你。」
孫銘說:「嗨,我們之間就別說這些生分的話了。我就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到時候結果出來了你打算怎麼做,別到時候一昏頭,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有事兒多找我商量,我隨時都在。」
許白心中感動,輕聲說道:「你不讓我說謝,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就什麼都別說,咱們兩心裡都知道就行。那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孫銘說道,他還有另一個電話要打呢。
掛了電話,孫銘又打給了聞朝言。
那邊接的很慢,響了七八聲才接起來。
「餵。」
打通了電話,聽到聞朝言的聲音,孫銘反倒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最後試探著問道:「朝言,你看新聞了嗎?」
聞朝言的聲音很清醒:「你說的是她公開戀情的新聞?」
孫銘頓了頓,說:「你還好吧?」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說:「不會比上次更差了。」
孫銘默了一默。
他知道聞朝言說的上次是哪一次。
是許白通知他們她和連翰談戀愛的那一次。
聞朝言當著許白的面還能笑出來,許白一走他就失魂落魄的。
他陪著聞朝言喝了好多酒,最後他還是沒醉,聞朝言爛醉如泥,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的那麼醉。
孫銘有點恨鐵不成鋼:「你怎麼不知道把握機會呢?我不是都跟你說讓你早點和許白說清楚——」
「我昨天準備說的。」聞朝言說:「大概是我和她沒有緣分。」
「放屁!」孫銘忍不住罵道:「感情這東西從來就沒有什麼緣分不緣分,只有你想不想要!你就是在無數次的猶豫糾結中錯過了機會!還要把錯怪到緣分上去!要是你早早的和符敘表明心跡,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會嫁給連翰那個王八蛋!那王八蛋娶了符敘還在外面亂搞——」
聲音戛然而止。
孫銘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而聞朝言聽到了最關鍵的那一句:「你說什麼?連翰他做了什麼?」
孫銘一激動,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肯定是連翰在外面亂搞,符敘才會弄的那個下場,我就是那麼一說——」
聞朝言淡淡的哦了一聲。
孫銘鬆了口氣,他知道許白不告訴聞朝言的顧慮是什麼,自然也不會告訴他許白讓他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