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白越是這樣,Linda心裡就越是沒底。
她來的路上已經想出了好幾條許白找她來劇組的原因,她已經針對每一條都已經想好了應付的理由, 原本還算有底氣,但是此時看到許白那副風平浪靜的樣子,她反倒心裡沒底了。
還有一場戲要拍才能收工休息吃飯。
。……
這一場戲是拍溫暖殺死校長的場景。
溫暖利用藥物摻在飲料中,給張校長喝了。
在張校長對其欲行不軌之事的時候,暈倒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上衣被脫掉了,四肢都被綁在了床腳不能動彈,他想呼救,卻發現嘴裡塞了一團毛巾,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
而溫暖則坐在床沿上,靜靜的注視著他,一雙眼睛黑洞一樣深不可及。
「還記得嗎?」溫暖輕聲說道:「七年前,也在這張床上,你就是這樣用一杯摻了藥的水把我迷倒,然後□□我的。」
她說話的時候,手裡的小刀就在張校長的皮膚上划動,拉下一條條細細的血痕。
「唔唔唔!」張校長激動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布團堵住,完全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來,只是腦門上疼出了一頭的冷汗,眼睛往下,看著那把在他的胸口腹部緩慢移動的刀尖,身體出自本能的戰慄不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當你犯下那些惡行的時候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溫暖的表情始終很平靜,皮肉保持著原狀沒有絲毫的扭曲,但是她的眼神,卻充滿了邪惡和痛快:「在你的眼裡,是不是我們就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永遠都不會反抗你?」
「唔唔唔!唔唔!」張校長表情激動,像是在爭辯著什麼。
「我真是一點都不想聽你說話。」溫暖眼神充滿了厭惡的看著他,然後淡淡的說:「七年前我就說過,如果法律不會給我公道,那我會自己給我自己公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張校長繼續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
溫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你是不是想說,殺了你,我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張校長眼中迸出希望的光芒,睜大了眼,塞著布團拼命點頭。
溫暖的眼神銳利起來,握住刀柄的手稍稍用力,原本只是劃破皮膚的小刀划進了皮肉之中,她的聲音充滿了寒意和譏諷:「像你這樣的人渣都能夠逃過法律的制裁,為什麼我不能?」
張校長疼的整個人都開始抽搐起來,腳趾用力的捲曲著,雙手青筋都蹦了出來,似乎在藉此緩解身上的疼痛,腦門上的汗淌了出來從兩側滑落進發間,然後濡濕了床單。
溫暖輕輕一嘆,似乎有些遺憾:「真想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殺了你之後再逃脫法律的制裁的。」
張校長的瞳孔驟然緊縮起來。
溫暖握著刀的手高高舉起,眼中冷光閃爍,重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