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北點了點頭,然後像是隨意問道:「對了,醫生,你們醫院有沒有一個瘦瘦高高很年輕的一個男實習生?」
醫生愣了一下,然後說:「你說的是溫文吧?那是個特別聰明有天賦很優秀而且很內斂的年輕人。對了,他是溫暖的弟弟,你知道嗎?」
莊北的瞳孔驟然緊縮起來。
莊北到了下面的草坪,遠遠地看到溫暖還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她微微仰著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的皮膚在陽光下幾近透明,似有所感,她側頭望了過來,一陣輕風拂過,她柔軟茂盛的長髮被風吹動,她的臉逆著光,莊北有些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卻看到她衝著他緩緩地綻開了一個笑……
。……
周文澤正式殺青。
許白把花遞給他,恭喜他:「恭喜殺青!」
周文澤抱著花,很丟臉的哭了,眼含熱淚說:「我這叫喜極而泣!終於逃出了導演的魔爪!不用再受折磨了!」
引起眾人一陣鬨笑!
聞朝言罕見的開起了玩笑:「哦,那下次我有戲就不找你了。」
周文澤頓時一陣哀嚎:「別啊!導演!我剛剛開玩笑的!我最愛的就是你了!下次有戲拍一定還要找我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晚上的殺青宴,周文澤興致高昂的喝了很多,還灌許白酒,許白也不想掃他的興,再加上明天劇組放假半天,她也放鬆下來,喝了一點,只是喝了半杯,臉上就立刻開始泛起紅色。
最後周文澤喝的醉醺醺,抱著許白的胳膊不肯放手,大聲嚷嚷:「許白!你要去香港找我玩!我招待你!我家有半山別墅,房間很多,別怕沒地方住!我帶你去香港迪士尼玩!」
許白對周文澤對迪士尼的執著感到很是無奈,他作為一個大男人,卻對迪士尼愛得深沉,平時動不動就是要她和黃鈺陪著他去迪士尼玩。
見他喝醉,只能附和道:「好好好,去你家,去迪士尼。」
聞朝言把周文澤緊緊抱住許白胳膊的手用力的掰開了,然後把他推給旁邊的男演員:「他喝醉了,你們送他回酒店。」
房間只剩下許白和他。
「我送你回去。」聞朝言把滿臉緋紅的許白攙起來,扶著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導演,我來吧!」飾演溫文的年輕男演員連忙上來說道。
「不用了。」聞朝言扶住許白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年輕男演員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