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宇剛才就已經坐晚上的飛機回去了。
許白出了房間往電梯門走去,慶功宴設在二樓的宴會廳。
剛走到電梯門門口,猛地被人從後面拽住了手腕,許白悚然一驚,一回頭,頓時皺起眉頭:「盛放?」
「跟我過來!」盛放不由分說拽著許白進了電梯門對面的安全通道。
許白也不好掙扎,就順從的被盛放帶到了樓梯間。
「這個給你。」盛放一伸手,說。
許白一低頭,然後愕然,盛放手裡拿著的是他最佳男主角的金龍獎獎盃,想也不想的說道:「給我幹什麼?我不要。」為了表示自己的堅決,還往後退了一步。
盛放抿著嘴,沒有強迫許白去拿,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今天晚上的話,你都聽到了。」
許白頓時一陣頭疼,她看著盛放,說:「盛放,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盛放握緊了手裡的獎盃:「你可以和他分手。」
許白嘆氣:「賀荀對我很好。」
盛放往前一步,一雙鳳眼眨也不眨的望著她,斬釘截鐵的保證:「我會對你更好!」
許白不閃不避的看著盛放:「我很喜歡賀荀。」
盛放鳳眸中驟然睜大了,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受傷的情緒,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他低垂著眼,嘴唇緊抿,拿著獎盃的手青筋隱現,他說再多,都比不上許白一句她喜歡賀荀。
許白站直了,沒有試圖安慰盛放,她還記得上次的教訓,只要她露出一點軟化的跡象,盛放就會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抓住她。
半晌,盛放低垂著眼,問:「你喜歡他什麼?」
不等許白回答。
盛放又接著說:「你不喜歡我什麼?你告訴我,我都可以改。」他抬起眼,一雙鳳眼微微泛紅。
許白心裡一震,一時胸口一悶,竟說不出話來。
盛放說:「你覺得我太幼稚不夠賀荀成熟是不是?那是因為我比賀荀年輕很多,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也會變得和他一樣成熟。真的,從小到大,只要我想努力去做的是,沒有一件事是做不好的。」
「盛放,不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你自己。」許白的聲音忽然變得飄渺:「如果你連自己都失去了,那麼你會失去更多東西。」她看著盛放,說:「你就是你,是獨一無二的盛放。不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自己,包括我在內。」
盛放微微一怔,然後說道:「可我只想要你!」
「我不會屬於任何人。」許白冷冷的看著他:「無論是你,還是賀荀,我永遠只屬於我自己。」
說完她徑直就走。
盛放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轉身追過去,一把拉住許白,把獎盃塞進她手裡,語氣硬邦邦地:「你要是不要就丟了它!」
然後比許白跑的還快,一溜煙從出口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