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跑的夠快,否則聞朝言耳根的艷紅色就要暴露他了。
他重新看向床上。
許白已經醉死過去了。
修長的手指觸上自己的唇,那種柔軟的觸感和瞬間麻痹了他整個身體的感覺還殘留在唇瓣之上,他告訴自己,許白喝醉了,興許……興許是把自己當成了賀荀。
可一想到許白可能會和賀荀做這樣親密的動作,她柔嫩的嘴唇會被賀荀任意欺凌,聞朝言的眉就重重的擰了起來。
等安萌萌從浴室拖拖拉拉出來的時候,小聞導已經走了,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她剛才真是冒失,想也知道許白肯定是喝醉了把小聞導當成賀總了,安萌萌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反正許白本來就是演員,在戲裡和盛放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更何況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觸碰了,這根本就不叫親嘛!
把自己心理建設好了,捏著濕潤的毛巾走過去給你許白洗臉。
看到許白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咦?許白剛剛的嘴巴好像沒有那麼紅的樣子……
許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的厲害,也不知道昨晚上喝了多少。
劇組給她放了兩天假,所以她也不用著急回去。
已經十點半了。
許白掀被起床。
去浴室刷牙洗臉,發現自己的臉都微微有些浮腫起來。
順便蓋了張面膜。
從浴室走出去正好遇到從外面進來的安萌萌。
卻看到安萌萌看到她的一瞬間就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結結巴巴的說道:「許、許白你醒啦?」
許白有點奇怪,怎麼安萌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怎麼了?」許白問。
「啊?沒、沒什麼啊!」安萌萌眼神躲閃。
完全不像是沒什麼的樣子。
許白狐疑的盯她一眼,然後也不管了,可能她有自己的私事吧。
敷了會兒面膜,然後在浴室仔細的做保養。
她現在拍戲動不動就熬大夜,皮膚保養成了十分要緊的事。
換好衣服,許白帶上安萌萌一起去樓下吃早餐。
正好碰到剛出門的聞朝言,兩人剛打了個照面,聞朝言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許白的唇上,臉上一熱,不自然的別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