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裡,是不是我們就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永遠都不會反抗你?」
「我真是一點都不想聽你說話。」
「七年前我就說過,如果法律不會給我公道,那我會自己給我自己公道。」
鏡頭在此切換。
卻是切到七年前。
溫暖還只是個高中生的時候,她倔強的站在那裡,當著人來人往的學生和老師,冷冷的對著張校長說了一句話:「如果法律不能給我公道,那我會自己給我自己公道。」
鏡頭再次切回到在走廊里行走的莊北。
然後再切回作案現場。
「你是不是想說,殺了你,我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像你這樣的人渣都能夠逃出法律的制裁,為什麼我不能?」
「真想讓你親眼看看,我施恩麼殺了你之後再逃脫法律的制裁的。」
溫暖殺死校長,開始清理現場。
溫暖環視了一圈屋子,眼神掃過鏡頭,觀眾都被溫暖充滿寒意的眼神感覺到心裡一寒。
最後,溫暖從頭頂拔下來一根長發,放在眼前凝視良久,最後忽的詭異一笑,然後蹲下身去,放在了床腳旁邊,正是被莊北發現的那一根。
觀影的人們全都混亂了,就如同已經瀕臨死亡的張校長一眼,看不懂溫暖的舉動。
為什麼溫暖要留下自己的痕跡?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鏡頭再次切換。
是溫暖照鏡子的鏡頭。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溫柔恬靜,然後,她忽然笑起來,那個笑,卻充滿著森森寒意,如同她的第二人格。
鏡頭又切。
是在催眠的幻境之中。
溫暖被身後的一隻手捂著帶走,然後在一個角落裡,那隻手的主人鬆開了溫暖,溫暖猛然回頭,看到了那隻手的主人——赫然是她的弟弟溫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