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從耳尖迅速擴散到耳根,還有向臉上擴散的趨勢。
賀荀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壓下自己胸口強烈的悸動,又喝一口,然後猛地站起身在許白坐回去之前大手托住她的下巴, 傾身過去吻住她。
撬開她的牙關,把口中的紅酒也一併渡了過去,然後在紅酒的香醇中深深地吻她,勾著她與他唇舌糾纏。
端著菜出來的賀望毫無防備,猝不及防眼睛都差點被閃瞎,然後就端著盤子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哎呀,沒想到他那個「性冷淡」的弟弟在許白面前這麼「狂放不羈」啊。看看那陶醉的表情,嘖嘖嘖。
許白先注意到一旁觀摩的賀望,慌忙把賀荀推開,然後坐回了位置,饒是她,此時也忍不住老臉發熱。
賀荀看向賀望,一臉的不滿。
賀望無辜的聳了聳肩,把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意味深長的說:「接下來我要做一道大菜,時間會有點久,你們把握機會啊。」說著還對許白眨了眨眼,然後就轉身走了。
許白頓覺丟臉,忍不住瞪了一眼賀荀,怪他讓自己在賀家大哥面前丟臉。
卻不知道她此時小臉微紅眼波瀲灩,瞪人也格外的沒有威力,反倒讓人心裡微微一盪。
賀荀忍不住笑著捉了她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密密的啄吻。
「小白,元旦的時候跟我回家吧。我爸媽想見見你。」
察覺到手裡握著的手僵了一下,賀荀眸光微微一凝,然後抬眼看向許白。
許白默默地把手抽了回來。
賀荀手裡頓時一空。
許白看著賀荀,淡淡淺笑:「只是談戀愛的話沒必要見家長吧。」
賀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以為我這一年已經經過你的考驗了,是我哪裡還做的不好……」
「不是的,賀荀,你誤會了。」許白聽到這裡才知道當初她說只戀愛不結婚的時候賀荀是誤會了這句話的意思。
「賀荀,你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許白認真的說道,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對她好,關心她包容她想盡一切方法來討她的歡心給她他所能給的一切,許白第一次那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寵溺被保護被愛。但是……
「我說的不結婚,是永遠都不會結婚。」一年前,許白在賀荀面前說出只戀愛不結婚的時候還無比輕鬆,可是現在說起來卻很沉重。
賀荀似乎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