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接受她日漸與他疏離,更難以承受擁有之後再失去的痛苦。
多好,不曾真切的擁有過,就不會為失去而感到痛苦。
他可以一直守著她,當她永遠的後盾,可以靠她很近,也不會被她推開。
他會以家人的名義,永遠愛她。
許白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深刻的和聞朝言談論這件事情,雖然聞朝言輕描淡寫,但她還是可以聽到被他藏起來的求而不得的苦。
「你們兩個幹嘛吶!偷偷躲在這裡談心啊?」周文澤他們走出老遠才發現這兩個人不見了,又一路折返回來,才看到兩人正面朝大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聞朝言說道。
......
第二天許白穿了一套淺藍色的休閒西裝和聞朝言他們一起去看入圍主競賽單元的電影。
當天晚上劇組主創參加了中國電影之夜,是在一艘遊艇上舉行的。
許白又換了一條粉色的羽毛裙,十分輕靈。
周寧她們也都在。
還有許白第一次見的霍恆。
他也是流量小生,她對霍恆有印象是因為賀荀曾經提起過他,兩人似乎私交不錯,賀荀還提過要介紹兩人認識。
「怎麼?賀荀沒跟過來?」霍恆很自來熟的打趣道。
賀荀提過自己這位朋友十分熱情,是個自來熟的人,許白也就不以為意,微微一笑:「他工作忙走不開。」
霍恆挑了挑眉,然後說道:「自從有了你這個女朋友之後,我們私下的聚會他都不來了,找他他要不就說工作忙,要不就說陪女朋友。真是沒想到賀荀一把年紀談起戀愛來還那麼黏糊。」
許白差點因為霍恆的形容把嘴裡的飲料噴出來,又覺得他形容的很恰當,賀荀的確是黏糊,只要一有機會就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二十四個小時不放手。
霍恆又說:「上次我幫他引開記者,好讓你們兩偷偷幽會,事後他答應我一頓飯都沒還呢!」
許白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霍恆也愣一下:「你不知道?他沒和你說過?就上次好像是你幹嘛了住院了,然後他怕被記者拍到影響你,就讓我去附近一個商場和我表妹逛街給記者拍。」說到這裡他翻了個白眼:「典型的重色輕友!」
許白知道這條新聞是因為安萌萌說給她聽得,說狗仔鬧了個烏龍,說霍恆和表妹逛街,狗仔報導出來說是和女友逛街,結果被霍恆經紀公司發澄清聲明打臉。
許白當時還有些驚奇霍恆被拍就在這附近不遠的百貨商場,難怪當時賀荀和她說不用擔心,原來他早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