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後她還能再拿一次嗎?
許白並沒有太多的信心,她看了六七部主競賽單元的片子,自己並不比其他入圍的女演員要強,而且每個角色不一樣,對比起來也很難,只能看評委的選擇了。
她閉上眼,傾聽潮起潮落的海聲,心情漸漸地恢復平靜。
坎城電影節的最後一天。
此時是所有入圍主競賽單元的電影劇組最緊張的時刻。
截止到中午十二點之前,如果沒有接到組委會的邀請,那就意味著影片入圍沒有獲得任何獎項。
許白睡到十點鐘才起來。
周文澤說她:「許白,你現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佩服的人,這個時候你還能睡懶覺!」
許白淡定的吃早餐:「反正結果還沒出來,比你們少煎熬幾個小時不好嗎?」
周文澤表示:「我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著,一會兒做夢一會兒醒,迷迷糊糊的。」
許白笑:「我睡得挺好,一夜無夢。」
連余天宇都夸許白實在是淡定。
此時大家都擠在聞朝言的房裡,焦灼的等待著,許白吃完早餐,開始刷國內新聞,氣定神閒。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周文澤說。
這會兒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為許白感到焦灼,其他提名,獲獎機會不大,獲獎率都到許白那兒去了,偏偏這位正主非但一覺睡到十點,醒來了淡定吃了早餐還能看得進去東西。
不得不說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眼看著時間到了十一點半。
「能不能打聽一下別的劇組有沒有接到邀請啊?」周文澤按耐不住的問道。
截止時間是十二點,只剩最後半小時了。
許白看了看時間,終於開始有那麼點進入狀態了。
大家開始長時間的沉默,現在就是在熬時間,最遲熬到十二點,要是十二點還沒收到閉幕式的邀請,那他們的坎城之行就就此結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周文澤的眼睛已經黏在牆上的掛鐘上不下來了。
余天宇站在走廊外,也有些焦灼。
如果拿下坎城影后,那許白在國內的地位就完全穩固了,隨後而來的是紛沓而至的劇本、代言、商演、雜誌拍攝。
而如果沒拿下,再遇到《第二個我》這樣劇本的機率太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好劇本可遇不可求,而且一個好劇本出來,盯著的人不計其數,許白未必能搶得到。
而這張邀請函就是通往影后之路的入場券。
余天宇覺得,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個小時那麼漫長,但是又恨不得它更漫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