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賀荀摸了摸許白的腦袋,閉著眼睛說道。
「我要去洗澡。」
「剛剛已經洗過一次了,明天再洗。」
「你先鬆開我。」
「......」
「賀荀?」
「......」
聽著頭頂傳來的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許白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機場,看著許白呵欠連天精神不佳的樣,再看看她身邊那個坐的筆挺,正在瀏覽電腦里的資料精神奕奕的賀荀,余天宇嘖嘖了兩聲,忽然想起一件事,壓低了聲音:「你做保護措施沒有?」
許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余天宇在說什麼,臉上一熱,表情卻依舊淡定:「嗯,我吃長效藥。」
她沒故意壓低聲音,賀荀自然也聽到了,余天宇就看到賀荀正在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了一頓,終究是什麼也沒說,但是敲擊鍵盤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余天宇說:「那就好。你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多少人盯著你等你跌下來好吃肉呢,可別給我弄個麻煩出來。」她說著看了賀荀一眼,這話實則是說給賀荀聽得。
賀荀雙手穩如泰山,目不斜視,跟沒聽到似的,可余天宇知道他聽見了。
許白又打了個哈欠,精神懨懨的說:「嗯,知道了。」
安萌萌買水回來,正好又看到許白打哈欠,關心的問:「許白,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小朋友別問那麼多。」余天宇說:「多話的助理不是好助理,知道嗎?」
安萌萌立刻噤聲把水遞給她,默默坐到後面去了。
此時的她們全然不知,國內正有一場大風暴在蓄勢待發的等著她們。
一下飛機,許白就被已經等候多時的粉絲和各家媒體記者團團包圍了。
媒體記者看到同行的賀荀更是興奮。
還有一堆粉絲在喊賀荀,喊的還不是名字,而是姐夫。
這是粉絲給賀荀取的外號,賀荀十分受用。
記者七嘴八舌的提問:
「許白!奪得坎城影后的感覺如何?」
「許白,請問你對你的未來有沒有什麼規劃,比如只拍電影或者是電影和電視劇雙管齊下的路線?」
「賀製片,請問你是特地飛去坎城給許白慶功的嗎?」
許白耐著性子一一作答。
問到賀荀的時候,賀荀也極有禮貌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