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銘蹙起眉頭,道:」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果不其然雋言聽說這件事後心裡十分難受,」大哥,二哥他真的這麼決定了?他和那個張君臨到底是怎麼回事?「雋銘斟酌著將事情講說了一遍,勸說道:」他當初和張君臨在一起時也是考慮過後果的,阿遠雖然一向單純,但年紀也不小了,我們應該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張君臨傷害了阿遠是事實,我是不會放過張家的。「雋言也氣憤得有些控制不住脾氣,」二哥是個重情的人,這次的事情對他打擊很大。都怪我,要是我也一起回家跟爺爺坦白,說不定就……「」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路雲就是擔心你鑽牛角尖才讓我趕緊給你打電話講清楚的。阿遠從米國回來就有這個打算了,正好我打算出櫃,他就順勢而為了。我和他談了好幾次,如果不是真的下定了決心,他是不會對爺爺那麼說的。「雋銘其實也並不相信雋遠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忘記張君臨,但雋遠有句話說得對,忘記一段戀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重新開始,他自己都有斷腕的決心,那麼他這個做大哥的又有什麼理由反對。
「好吧,我知道了。」
雋言只得神色憂鬱得掛了線,轉身趴到聞人楓胸前,眼睛通紅。聞人楓一直旁聽著,也聽了個一知半解,知道他在擔心雋遠,也沒有辦法徹底開解,只能儘量寬慰他:「阿言,我們應該相信二哥。不過,那個張君臨實在太過分了!找個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雋言剛才在氣頭上,自然為雋遠到抱不平,但聽到聞人楓這麼義憤填膺,反倒是心裡涌動出更多的酸澀和無可奈何,」人家……母親以死相逼,張君臨能怎麼辦?怪只怪,森·晚·他不應該明知道家裡人不可能同意還去招惹上我二哥。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真是害人又害己!「聞人楓不想他難過,就一個勁得罵起張君臨,」呵,那就是明知故犯!他沒有先搞定家裡人就去追求二哥,可見不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估計是沒打算要跟二哥結婚的,所以就只想談談戀愛而已!這還不過分嗎?要是我是這麼個人渣,阿言你肯定一巴掌滅了我!「雋言登時被他逗笑了,伸手撫摸他的臉,輕聲問:」那次你背上的傷,是你媽……打的吧?「聞人楓立刻支吾著不敢說話了,「那……那都多久的事情了,你……你看到了?」
「雖然傷的不明顯,但是都淤青了,你睡著的時候翻個身我就看見了。但是你不說我就沒問,起初我以為是拍戲傷的,後來才知道那段時間你壓根就沒有打戲,那為什麼會傷了?我稍微動動腦子,再問問章浩,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雋言當然是心疼的,但他也知道,這是聞人楓對他表達感情的方式。
他不想否定這種「一力承擔不讓你擔心」的示愛,便默默地接受了,只在行動上對他越來越好就足矣。
聞人楓悻悻得摸了下鼻子,「我還以為自己瞞的挺好呢。」但幸好,只挨了一頓打,就讓媽媽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