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逆的回答不出所料:「沒來過。」
「你二十二歲了。」
「是啊。」
「距離成年已經四年,一次熱潮期都沒來過?」
「是啊,沒來過。」
「看來你比較晚熟。」
喬逆臉頰微熱,「不是說各人體質不同,我聽說有個Omega直到三十歲才來第一次熱潮期。」
嚴禛思忖道:「第一次熱潮期都會比較辛苦,你有任何身體不適的時候,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
「知道了。」喬逆心知除了藥物,只有嚴禛能安撫他的熱潮期,這是不爭的事實,「希望我的熱潮期也能在三十歲之後。」
嚴禛輕飄飄道:「那個三十歲才來第一次熱潮期的Omega新聞我看過,那個Omega是直到三十歲都是處子,體檢說跟這個有一定的關係。」
非處子的喬逆:「…………」
喬逆逮住嚴禛胳膊,吭哧咬了一口,氣咻咻掉頭就走。
嚴禛擼起袖子,小臂一圈橢圓小牙印,喊道:「喬逆。」
喬逆立住腳,回頭,只見灼灼烈日下,夏日聒噪蟬鳴與林蔭落下的斑駁樹影中,他的Alpha低眉淺笑,在自己的小臂上落下一吻,說:「謝謝你給的勳章。」
喬逆唰地臉頰爆紅,心跳不住。
「我去上班了。」嚴禛朗然一笑,驅車離開。
喬逆目送他離去,忽然注意到馬路對面一輛黑色轎車有些眼熟,那可不是普通的轎車,而是接近五百萬的豪車。這麼惹眼的車,嚴家有不少,但喬逆莫名想到的,是那晚跟蹤他與嚴禛的那輛黑色轎車。
俄頃,他推翻自己的猜測,如果是跟蹤嚴禛的,嚴禛已經走了,這輛車為什麼沒有跟上去?
世上有錢人那麼多,一輛車而已。喬逆沒有放在心上,抬腳往住院部走。
而在車裡,隔著單向可視玻璃膜,一雙眼睛正在注視青年離去的背影。
巧的是,在住院大樓門口與楚瀾碰個正著。楚瀾腿上放著保溫飯盒,他是給嚴揚去醫院食堂打飯去的。
其實可以讓傭人做好送來,或直接去五星餐廳訂餐,嚴老的伙食便是如此。但自從嚴揚醒來,楚瀾就默認了給他打飯的工作,每天早中晚一頓不落,在嚴家送了餐飯來後,他靜默地垂下了眼睛。還是嚴揚笑說就喜歡醫院食堂的飯菜,家裡的飯菜已經吃膩了。
於是楚瀾繼續給他打飯,還不許嚴揚一道去食堂,坐著輪椅費力地打來三菜一湯,孜孜不倦。
這種莫名的堅持很符合楚瀾的怪脾氣,同時讓人生出一絲憐愛。也許他只是想證明自己雖然殘疾了,但還是有點用的吧。
喬逆笑問:「給嚴揚打了什麼好吃的?」
「西紅柿炒蛋、魚香肉絲、糖醋小排,冬瓜湯。」楚瀾信口拈來。
「都是他喜歡的啊。」
「你怎麼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楚瀾抬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