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瀾,我問你,我今天臉上的妝是你畫的。暈妝暈成一幅畫似的,是你做的吧?」
楚瀾:「當然。」
喬逆:「……你能不能不要當然了?」
楚瀾翹起唇角,桃花眼泛著泠泠壞水,「我還是從你的『殘妝』中得到的靈感,就在你臉上實驗了一下。我給你的眼皮打了點腮紅,畫了兩重不同顏色的眼影,你越是出汗,或被水淋到,你眼尾的眼影就會暈開,露出底下的顏色,你的妝容就越艷麗。」
嚴揚驚道:「是你幫大嫂化的妝?你還會化妝??」
楚瀾:「…………」
喬逆:「…………」
喬逆以為他已經夠直男了,沒想到嚴揚當了楚瀾這麼多年的戀人,都結婚了,居然到今天才發現自己的愛人會化妝。
楚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嚴揚:「我那麼多化妝品你看不到?
「那不都是你畫畫的顏料??」特別是眼影,看著特別像顏料。
望著顏料與化妝品傻傻分不清的嚴揚,楚瀾說:「你明天去醫院看看眼睛吧。」
嚴揚沒話了,宛如一條第一次識清自己主人真面目的大狗狗。
飯後嚴揚與楚瀾逗留片刻,便一起告辭。嚴禛象徵性地要他們留下來住一晚,嚴揚只是笑笑,如果他跟楚瀾留下來,那他們就是彼此的電燈泡,一整晚看誰亮過誰,尷尬死了。
喬逆:「要不今晚我們四個人搓麻將,正好一桌。」
其他三人:「……」不,不要。
「你跟大哥慢慢搓吧。」嚴揚拉著自己的愛人一溜煙跑了。
喬逆:「……」他跟嚴禛兩個人怎麼搓麻將?搓背還差不多。
這對夫夫大眼瞪小眼,嚴禛上前一步,喬逆立即做出防範的姿勢:「你幹嘛?」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今晚壞孩子要接受懲罰。」
「什麼壞孩子?」喬逆臉熱,「我那是意外,又不是我自己想搞什麼濕身……」
嚴禛不由分說拉著自己的Omega進浴室,打開花灑,細密的水絲兜頭澆下來,很快打濕兩人衣衫。
「你幹嘛……」一語未了,喬逆吃了一嘴紅酒味信息素,溫軟柔滑,靈巧勾纏,一點也不像平時作風嚴肅禁慾的Alpha的唇。
四片唇輾轉廝磨良久,喬逆後背貼著浴室冷硬的牆磚,硌得慌,他推拒身前攻勢強悍的Alpha,然而對於嚴禛而言,他的力氣就像小貓爪子撓……
嚴禛捉住他雙手,使其交叉,舉過頭頂按在牆上,任憑水絲如注,AO信息素逐漸交融。
……總而言之,喬逆受不住誘惑,被親了個七葷八素,等到理智回歸,衣服都脫了一半。
他一口咬在嚴禛肩頭,「說好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你這個偽君子!」
嚴禛狡辯:「我這是在懲罰你。」
「你憑什麼懲罰我,我做錯了什麼?」喬逆仰起臉,眼角眉梢掛著水珠,晶瑩剔透,惹人垂憐。
嚴禛抬起拇指,抹去他眉梢的水珠,「嗯,是我誤會你了。你沒錯,我的錯。現在你來懲罰我吧。」
喬逆赧然錯開Alpha過於灼燙的視線,「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氣。放開我。」
「不行,你必須懲罰我,不然我良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