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綿的狀態受到影響,拍攝延後一天。喬逆倒是去補拍了幾個單人鏡頭,與導演又談了談。
導演說:「我還記得昨晚說的話,都作數。」
喬逆卻知,在簽合同前每分每秒都有變數,他心態很穩:「那就謝謝黃導了。」
就在喬逆以為秦綿應該已經吃了教訓時,這天晚上,秦綿又再次邀請他共進晚餐。當然,那個劉總也在。
喬逆:「……」還真是不死心啊。
「喬哥,要不我去跟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小果提議道。
「不用,我去。」喬逆說。
「啊?那嚴先生那邊……」
「跟他說我晚點過去。」
小果一臉為難,「不太好吧?你真的沒必要去的……」有豪門影帝撐腰,這種場合哪裡需要去他去。
小果心裡的小九九,喬逆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說:「如果我過度依附嚴禛,那跟秦綿依附那些老闆有什麼區別?」
事情需要他自己去解決。
吃飯的地方就在酒店的餐廳,喬逆雙手插褲兜,姿勢懶散而倜儻。
一進餐廳,金滿貫即堆起滿臉的笑:「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喬逆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沒來。」
劉總完全不像剛被警察問過話的樣子,他眯起一雙黃豆眼,一錯不錯地盯著喬逆,「沒事,今晚來也是一樣的。」
喬逆坦然坐在劉總對面。
劉總熱情道:「別客氣,坐我身邊。」
喬逆當真站起來走過去,並拎起一個酒瓶,劉總想起上次喬逆徒手摔酒瓶的狂野舉動,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訕笑道:「你這是想給我倒酒?」
喬逆砰的一聲,將酒擱在劉總面前,唇角譏誚翹起:「劉總,我就直說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劉總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你是哪種人?」
「你最怕的那種人。」
劉總哈哈大笑,活似游泳圈的肚皮顛顛發顫,他似乎有點喘不上氣,將將止住笑聲,擦一把泛著油光的額頭,「你這烈馬一樣的性子,要是不被馴服,在這娛樂圈以後有的苦頭吃。」
「劉總覺得我會吃苦頭?」喬逆似笑非笑,指尖在酒瓶上點了點,「我倒覺得,我會讓別人吃苦頭。」
這位劉總縱橫娛樂圈多年,什么小鮮肉沒見過?還從未見到像喬逆這麼叛逆的,他心裡癢啊,這天鵝肉就在眼前,他卻吃不到。
他心裡又有點恨,陰陽怪氣道:「我把話撂這了,喬逆,若是你今晚不從了我,我讓你從此以後在娛樂圈無法立足。」
這可真是堂而皇之的恬不知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