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eta。」
「哦。」
又聊了幾句,喬逆跟他們道別,出了小區,坐進嚴禛的車,長長舒了一口氣:「人生真是處處充滿意外。」
嚴禛驅動車子,淡笑道:「不是初一就是十五,這叫該來的總會來。」
喬逆幽怨道:「你不出來的話,我總有辦法瞞過去。」
「其實我也不想出來,我還想對你做壞事,但在別人面前終歸不太好。回家後我們再做。」
「……你在說什麼鬼話?」
「逆逆,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皮膚上,都是我喜歡的味道嗎?」
喬逆耳根發燙,「呸,流氓。」
「明明是你先對我耍流氓的。」
……
第二天一大早,時刻關心妹妹生存情況的喬逆給嚴芭去了一個電話。
嚴芭聲音蔫蔫的:「什麼事啊?」
「你早飯吃過了嗎?」
「吃過了。」
「吃什麼?」
「門口賣的小籠包,還有豆漿。」
「去上學了?」
「嗯。」
「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嚴芭嗚嗚道:「嫂子還是你好,我媽跟我哥都沒打電話給我……我昨晚沒怎麼睡,好睏啊,我可以不上學嗎?」
「不可以。」喬逆嘆道,「你上完課趴在桌上睡一會兒。」
「嗯。公交車怎麼還沒來啊,我會不會遲到?」
「你再等等。」
直到嚴芭說她上了車,喬逆才將電話掛斷,他已經刷好牙洗好臉。
嚴禛做了簡易早餐,喬逆往杯子裡倒鮮牛奶,說:「你至少給嚴芭發個信息,表達一下關心。」
「這才第一天。」嚴禛說,「她沒表面上那麼脆弱。」
「但終歸是女孩子,才二十歲,就一個人生活,挺不容易的。」
「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我情況特殊,我從記事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孤兒。她是在嬌寵中長大的,突然從公主變成平民,肯定不習慣。」
「那就讓她習慣。」
喬逆說不過他,兩人相對吃了一頓普通的早餐。
嚴禛自己驅車去公司。喬逆則有助理來接。
臨到出門,嚴禛在額上落下輕輕一吻:「晚上見。」
喬逆彆扭道:「去你的。」
嚴禛笑:「這就是你對丈夫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