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禛能聞到喬逆的信息素,是因為嚴禛標記了他,別人能聞到,只能說明一點,他的信息素泄露了。
喬逆去衛生間,又往自己身上噴了點信息素干擾劑,他疑心還不夠,咬咬牙,拿出終極武器:超濃茉莉花味香水。
回到片場,一路走去,香風陣陣,大家都被他香得臉色詭異,特別與他搭戲的勞倫斯,捂著鼻子不可思議地問:「喬,你對自己做了什麼?」
喬逆面不改色自毀形象:「我剛拉過大便,怕自己有味道,所以噴了點香水。」
「你該不會噴了半瓶吧?」
「差不多。」
「噢,我的上帝。」勞倫斯看樣子快要被熏暈過去了,「我寧願聞大便。」
導演也受不了,讓喬逆去外面散散香味再進來。
喬逆:「……」
喬逆與丈夫在城堡三樓的陽台邊排排站,徐濟離得遠遠的,來往的工作人員也都捂著鼻子竊笑走過去。
嚴禛易感期即將到來,他渴求自己Omega的信息素,想靠近,卻從自己想要的信息素中聞到一股劣質香精味,在場沒有人比他更糾結痛苦。
喬逆望著自己的Alpha,「你不想聞,就離我遠一點,」
嚴禛沒有挪步,堅毅如一座小山。
喬逆頗感欣慰,這才是自己的大可愛。
忽然,嚴禛雙手搭在欄杆上,額角布滿細密的汗,青筋凸起。
喬逆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嚴禛喘出一口氣說:「回酒店。」
喬逆立時明白過來,嚴禛的易感期正式到來了。為什麼?不應該啊,早上與中午都打了抑制劑,怎麼說都該堅持到晚上……難道是被他這一身茉莉花香水熏的??
在這種情況下,到底要怎麼走?
不走不行。
徐濟發覺老闆的異常,立即過來攙扶,嚴禛下意識排斥他人的觸碰,揮手打開。喬逆按住嚴禛肩膀安撫:「沒事的,我帶你回去。」
喬逆扶著自己虛弱而暴躁的Alpha下樓,對導演說:「我男朋友發情了,我必須帶他回去。」
嚴禛:「……」
片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導演揮揮手,「去吧。」
喬逆千恩萬謝,走出片場才反應過來,操,他說了什麼?帶他發情的男朋友回去,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們要那啥啥???
嚴禛坐進后座,喬逆隨之進來,二人半晌無言,徐濟只管開車。
「你、你再忍一下。」喬逆對嚴禛說。
